“卓,時間太晚,不方便去叨擾,幫我們給卓秋天小姐捎聲好,一定啊”
得,又是兩個大姐頭的粉絲。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把你們的請安給大姐頭帶到。趕緊回吧,別吐人家車上”
老遠卓楊就能看見小二樓的燈光,每個漆黑晚歸的夜晚,有人為自己留下一盞歸家的燈火,真是一件很溫暖的事,好有家的感覺。
現在不光姐姐卓秋天會為卓楊的夜歸留燈,貝芙莉也會每天都要等到他回來。
“卓楊,剛才媽媽打電話來,說姥姥想咱們了。”剛一進門,卓秋天對弟弟說“我說把姥姥接到漢諾威來住幾天,老媽不放心,老人家也不愿意出這么遠的門。”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飯,姐弟倆的姥姥今年已經七十五了。
“老媽說讓咱倆找個時間,去一趟成du,一起去看看姥姥。”
“嗯,知道了,不過冬歇期的安排有些緊,恐怕不容易抽出時間,到時候看吧,我也挺想姥姥的,好幾年沒見了。”卓楊小時候被姥姥在襁褓里抱了兩年,留學前還專門跑去姥姥家玩了幾天。
“得勒,就這事兒,你早點睡吧。我也睡覺去了,晚睡對我的皮膚不好,都感覺最近老了好多”卓秋天邊走回臥室邊嘟囔“別看貝芙莉黑不溜秋的,可那皮膚倒還是真不錯,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說的白是什么白”
虧得用的是中文,坐在沙發上的貝芙莉只聽懂貝芙莉仨字兒,還以為大姐頭給她道晚安呢,連忙站起來畢恭畢敬“晚安,姐姐。”
因為語言問題,現在卓楊家里來了朋友大家交流起來挺復雜的。姐弟倆單獨的時候當然用中文,隊友來做客了自然也是一起說德語,因為家學淵源,卓秋天雖然專業是英語,但德語同樣溜得不像話。不過現在加入了貝芙莉,家里再來只會德語的德國朋友,比如蘭德和文斯特這樣的,交流起來就頗為麻煩,黑美人只會法語和英語,姐弟倆得不停當翻譯。
這個畫面多少有點詼諧,兩個中國人在兩個歐洲人中間當翻譯。
雖然說這些西方語種其實差別并不大,至少不像和中文之間那么天上地下,但聽不懂就是聽不懂。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同樣是中文,大多數陜西人照樣聽不懂四川話,更別說是廣東話了。
客廳里剩下瞇瞇笑的卓楊和長發濕漉漉身穿寬大睡袍的貝芙莉,睡袍這東西有時候跟日本那個和服效果差不多,遮掩是為了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