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壓力巨大強度極高的比賽,將會給馬迪堡隊內的年輕球員帶來極大的提升和飛速成長,一如去年六劍客。
“咦,卓哥,那不是貝芙莉嗎”蓬蓬大衛路易斯扭著頭看向一邊,雙手插在褲兜里,用胳膊肘碰了碰卓楊。
卓楊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進站入閘口那里,貝芙莉鄧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兩人相距兩三米,看起來貝芙莉像是在送人。
進站和出站口相距并不近,蓬蓬好眼神吶,充分展示了他開闊的視野。
和塞維利亞比賽完的隔天,馬迪堡全隊從西班牙返回,但在法蘭克福機場準備轉機的時候,出現了一點小波折。漢諾威機場因為塔臺通訊系統出現故障,機場臨時關閉了,而且沒有公布重新開放的具體時間。球隊當機立斷,改乘高速鐵路返回了漢諾威。于是,剛一出漢諾威火車站出站口,眼尖的蓬蓬就看見了貝芙莉在送人。
“那這樣,你們大家先走,不用等我了,我和貝芙莉一起回去。”卓楊對渣叔和隊友們說。
外面有俱樂部的大巴在等他們,這一路會把每個人都送到各自家附近或者帶回去半島上的球員宿舍。原本卓楊當然是要和大家一起坐大巴的,但現在遇見貝芙莉,就不方便了。
包括德國在內的很多地方,在這些地方的足球文化里,球隊大巴上是不能坐女人的。這個規矩不會白紙黑字寫出來,但長時間潛移默化后約定俗成,屬于潛規則。這些,無關性別歧視。
有些人說是因為風水,大巴上坐女人會不吉利,會輸掉比賽,說這是一種講究。
其實哪有那么復雜您想想,一大幫五大三粗沒多少文化的漢子聚在一起,能聊些什么無非句句不離褲腰帶以下的地方。這種場合有個女人合適嗎有個女人在這里還讓不讓人好好聊天了不熱火朝天地聊些下三濫還怎么釋放比賽壓力不一起探討齷齪話題又怎么去增進球隊團結
所以,時間一長就形成了規矩,時間一長不是風水它也成風水了。卓楊當然不會去破壞這種規矩,他是講究人。
“蓬蓬,你跟我走。噴子,你呢”卓楊問杵著拐的馬里奧戈麥斯。一般情況下蓬蓬和火槍手每天都會去卓楊家混一頓飯,所以他才有這么一問。
戈麥斯大腿的肌肉傷并無大礙,但也需要一段時間恢復休養,無大礙是指不會留下病根和反復痼疾。短時間內戈麥斯大腿不能用太大力,所以他需要好好跟拐杖親近幾天。像這種輔助性恢復復合拐,是每個球隊必備隨行的醫療器械,因為你不知道哪塊云彩會降雨。
“我回家,今天就不去了,你讓大姐頭把羊蝎子給我留一點。”火槍手稍微有些強顏歡笑。正在狀態火熱比賽感覺越來越好的時候,被強行戛然而止,他能高興得起來才怪。
“我去坐大巴,回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