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秦燁一陣訝異,隨后看著手上盒子“我才得了一方雞血石,還想孝敬給父親呢。”
家丁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隨后即讓開路道“老爺雖然不在,但三爺可將物事放置于案頭”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書房里也不得隨便進入。”
“三爺這是哪里話這門攔著別人,還能攔著你您若是老爺知道三爺您這番孝心,還不知道多高興呢您快請進吧。”說話間家丁已經把門給打開了,仿佛生怕慢一步,這石頭就到不了秦獲手上似的。
秦燁也就“勉為其難”地跨門進了內。環視了周圍一圈,他把匣子放置在案面上。同時目光又落上了案頭的一盞玉蓮臺。家丁瞅了一眼,望著他道“三爺這些年都不曾踏足這里,因而不知老爺心中,一直都惦記著夫人呢。每年太太的祭日,也都早早有了安排。三爺”
“王叔,”秦燁拿起蓮臺,順勢在椅上坐下,“你去替我拿塊帕子來,我擦擦它。”
家丁旋即出去了。
秦燁把蓮臺放下,淡定拉開書案左首的抽屜,從放置其中的一串鎖鑰里挑了一把,解下來揣了入懷。
芳齋建在東城,是座園子,光顧的都是城中權貴。
韓陌與母親吃了半盞茶,就等到了秦獲與陸夫人倆兄妹。
看到韓陌,秦獲臉上浮出些意外之色。
來之前他滿心以為作東的是鎮國公夫人,因為打小住在京城之內,彼此都認識,因而也沒有太多顧忌。卻沒想到顧忌是不需要顧忌,這個要命的小閻王卻也在前些日子他跟羅智那官司打得沸沸揚揚,秦獲可不是不清楚。
打完招呼分賓主就座,秦獲就先問起來“不知國公夫人手上是有何古物要鑒”
楊夫人微笑看向韓陌“秦世兄,有寶物的不是我,是犬子。”
韓陌隨后欠身“秦伯父,實則是小侄兩件小物,因恐人微言輕,請不動伯父,這才托了母親和陸夫人。”說著他從身后宋延手上接過來一只匣子,打開后推到對面“就是這個,還請伯父掌眼。”
匣子里是一顆灰撲撲的四方鑲玉金印,秦獲拿到手上,看了兩眼之后神色就明顯不一樣了,他如獲至寶般捧在手心“這是前朝高祖皇帝的帥印自古至今,統共也只有這么一枚為帝王而刻制的帥印賢侄這是自何處得來”
韓陌笑了笑“還請秦伯父先告知我,這物件究竟是真是偽”
“我曾于國史館的史冊上親眼見過對這方印的描述,上面所記載的印角破損的程度形狀,以及這鑲嵌的方式,紋路的排列都一模一樣。關鍵是,這種紫煉金是那位帝王出征時期所特有的煉金,后世再沒有過了,憑這一點便無法作假。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它到底從哪得來的”
秦獲已經抑制不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