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押著從旁旁聽的羅智,此刻面皮紫脹,幾度欲爆炸了
便是此刻恨不能將羅智扒了皮的蘇家兄弟,也面露尷尬,側了側身子。
別的其實都還好,主要是當場還有蘇婼在,要點臉的男人通常都不會在女子面前坦然說這些。
韓陌顯然是不大要臉的,但是出奇的是蘇婼竟然也面不改色心不跳
而且還怕有人阻止韓陌往下說似的,聽完她還貼心地幫腔做起了解釋“韓捕頭的這話問的很有必要,因為蘇家鋪子被羅大人盯上,乃是因為韓捕頭狀告羅大人涉嫌謀殺袁清而起,如果羅大人心里沒有鬼,他為何這么在意家父在殿上說公道話呢查案就要查源頭,絲毫都不能放松啊諸位”
還真是一番語重心長
先前她出頭說話,蘇綬也就忍了,韓陌這么直接的問話之下,她居然還幫著解釋,這就太過份了他說道“婼姐兒住嘴這沒你的事”
反倒是蘇纘一肚子氣從昨日憋到現在,好容易等到羅智在韓陌和蘇婼手下服了栽,怎么可能會由得他喚停
他說道“婼姐兒也是蘇家人,此事事關蘇家,誰出頭還不是一樣公堂之上,當著林大人在此,誰又敢對蘇家的小姐的行為說三道四眼下審案要緊,大哥切勿迂腐了”
蘇綬被他按住雙手,看看堂下,也只得按捺住了。
“我們世子問你話,你怎么不答”
這邊廂,楊佑惡聲催促起羅平來。閻王身邊總得有幾個惡鬼嘛,跟了韓陌這么多年,他豈能不知這點
羅平慌張無措,索性就答了“從去年中秋節后開始的,中秋節上羅大人在集市上看到了袁娘子,隨后就讓小的去打聽了她。
“那知道那個袁娘子早就不安份了,因為袁清時常外出辦差,家里老娘又耳目不明,這娘子與胡同里的人家有牽扯的不止一兩個。我們大人于重陽節遞了帖子,當夜他們就,就就在一處了。”
“他們怎么商量害死袁清的”
“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羅平梗直了脖子,“羅大人每每見娘子,不管是在袁家還是在別處,都不曾讓小的近身,這種事也不可能讓小的近身,故此小的除了私下傳信,他們之間其余的事,委實不知,韓捕頭明察”
韓陌扭頭看了眼氣忿成了油爆蝦的羅智,接著道“據我所知羅智只有一妻一妾,屋里連通房也沒有,為何他突然看中了袁清的妻子何氏滿京城這么多姿容出色的女子,難道就沒有比得上何氏的你就沒懷疑過他這么做有問題”
羅平想了下,道“小的雖然也納悶,但是記得羅大人說過一句富貴還得險中求還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興許,袁家娘子因為是東林衛百戶的妻子,他覺得親近起來格外過癮”
一屋人齊刷刷地轉向羅智。
羅智斜著雙眼,靈魂像是已經氣出竅了。
一個正五品的六部官員,從一個百戶娘子的身上求刺激,在場顯然是沒有多少人會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