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秦公子已經到鎮上了。”
扶桑走進來。
蘇婼旋即起身“我先去鎮上。”又道“吳叔你們也跟我來。”
南郊鎮距離莊子僅兩里路,乘上馬車,須臾就到了。
此地因為是進京的要道,鎮子不小,商鋪林立,綿延數里路,本地百姓多,過往的南北路人也數不勝數。
蘇婼進了街尾的榮福茶莊,門下的掌柜就堆滿一臉笑迎上來了“蘇姑娘您來了樓上請”
街對面的人群里,韓陌與護衛們坐于馬上,看著樹下拴著的蒙古馬,以及剛剛進門的蘇婼的背影,漸漸地瞇上了雙眼。
“笊籬帶了嗎”
“帶了”
“去兩個人,沿后窗上去,聽聽他們說什么。”
楊佑指派了兩個護衛去了。
眼看著他們潛入人群后便跟消失在河流里的水珠一樣不見了蹤影,他扭頭看向韓陌“蘇姑娘真奇怪,跟秦公子約吃茶為何不約在城里偏要約在這兒”
韓陌哼地冷笑“你問我我要是知道,眼下還用得著這兒么”
倒也是。楊佑心以為然。只是這樣一來搞得他更加好奇了,這蘇姑娘到底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看把他們世子都弄得跟著了魔似的了
樓上包間,只有蘇婼秦燁,以及老吳夫婦四個人。扶桑在外頭望著風。
蘇婼給老吳說明了秦燁身份,隨后老吳便將先前所說的又跟秦燁復述了一遍。
秦燁也聽愣了“還有外來人不是說只有蘇家的人以及附近村莊的人才具備行兇的可能嗎”
“我一直都是這樣認為的。”蘇婼道,“我原以為打開石門的人與兇手是同一個人,現在看來原來還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