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陌愣住了“他們跑到這兒來還不夠,還要大晚上地去涵洞”
護衛重重地嗯了一聲“確實就是這么說的”
韓陌把杯咚地放下“哪里的涵洞”
“就是南郊河畔,通向伍兒屯的涵洞”
“南郊河”
聽到這里的韓陌又愣住了,這么巧又是南郊河這丫頭到底搞什么名堂
蘇婼與秦燁約定了時間,便先行去了,秦燁索性在隔壁客棧要了一間房住下。
蘇祈跟著劉福兒去田間地頭轉了兩圈,剛好碰上蘇婼回來,一陣風迎上去“您這是去哪兒了”
蘇婼看了眼逐漸濃重的暮色,進了屋說道“今夜里咱們就住這兒,不回去了。”
“那敢情好”蘇祈平日也難得出來,尤其此刻若回去還得面臨蘇綬的責難。
蘇婼看他如此樂意,眼里有冷色“那場水把母親帶走了,怎么你倒是好好的回來了”
蘇祈愕然,沒回上話來。
蘇婼坐下來,接著道“你還記得母親嗎”
蘇祈像個丟了魂的軀殼一樣立在燭光下,幽聲道“你當我是什么人我怎么會忘了她你難道真當我沒心沒肺么過往母親對我的養育之恩我難道全忘了我知道你怪我,我也恨自己,但我如今不是也沒辦法換她回來么”
說完這番話,他快步走到門下,作勢就要往外沖。
“二爺”
扶桑追到門口,眼疾手快把他拉住。“姑娘話還沒說完呢,您就這么走了”
蘇祈悶聲道“她看到我煩,我便走唄。”
扶桑好氣又好笑“二爺真是糊涂,您和姑娘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是打斷骨頭也連著筋的手足至親,姑娘平日對您是嚴厲些,那還不是為了您好就算說您幾句話說回來,當年的事情二爺也得承認,確實是您太任性了呀。失去了太太,姑娘還不知流了多少眼淚,埋怨二爺幾句,您還記仇了呀”
“我才沒記她仇呢,她記我仇還差不多”蘇祈不服氣地瞪了眼屋里施施然的蘇婼。
“又說傻話了,”扶桑嘆氣,“如今世上,可就只有姑娘與二爺最親了。姑娘真要恨您,還會時不時地把您帶跟前來么快回去吧,姑娘還有話說呢。”
蘇祈不情不愿地回來,還站在原來的地方。
蘇婼道“戌時我要出去一趟,你留下掩護我。”
蘇祈震驚“大晚上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