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長直了直身,回道“認識啊前幾年蘇家住在莊子里守孝,禎大爺時常出門來著。”
“那他與當地人熟絡嗎”
“定然是有幾個熟絡的。村里孩子們也不少。”
“你有沒有見過他與村外的人有接觸”
“老朽倒是沒見過。公子,小姐,老朽得回去用飯了,你們還要問多久”里長攥著銀子,已經有些不案了。
蘇婼默語。
片刻后便擺手讓秦燁放他出去了。
門關上后,屋里一片安靜。
秦燁忍不住驚訝“你懷疑蘇禎”
“他是養子,不是可以繼承家業的嗣子,從動機上來說,他沒有什么不可能。且不管怎么著,他如今都是蘇家的大爺,身份擺在那兒,想交結幾個外面的人,還是能做到的。”蘇婼到這兒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說一定是他,但是蘇祈交代的話里,顯示蘇家內部也有問題,那天夜里傳出河邊夜捕消息的人,可能只是無意說的,但至少也有一半可能是有意的。而且,你沒聽到里長說嗎那買地的人想買的是蘇家祖墳下面的地,那片挨著蘇家的山和田莊,誰知道是不是他伙同外人打算蠶食蘇家產業呢”
秦燁看她半日,說道“我覺得你有點走火入魔。”
蘇婼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我沒有因此傷害到別人。”
秦燁無可奈何“那你是打算回去查蘇禎”
蘇婼端茶喝了一口,道“水患的事韓陌會查的,我自然可以把精力放在蘇家內部。”
秦燁斜眼“你對那小閻王那么有信心”
“這有什么奇怪他能追到這里來,足以說明他是個固執的家伙,水患一案怎么說比他成天調停三姑六婆的紛爭要強吧他不會管才怪。”
秦燁倒也不能不承認她說的有道理。
“那這么說,我們可以回城了”
蘇婼下意識地找窗戶看天色,卻發現這是庫房,沒有窗戶,小小的通風口都設在屋梁之下。她說道“是該回去了,蘇祈考試作弊被我父親看出來了,這會兒家里還不知道怎么樣了呢總得回去善善后才是。”
說著她放下杯子,朝門口走去。
伸手來拉門,卻只拉出了一串鎖鏈響
“怎么回事”
聽出不對的秦燁走過來。
“門被鎖住了”
蘇婼轉頭看向他,臉上一派凝重。
“怎么會這樣”
秦燁搶到她前面來,使勁地拉門。但在用力房門也只能拉開三根手指的寬度,正好可以看到一把銅鎖有鐵鏈拴著掛在上面。
“這是誰干的來人,快開門”
秦燁用力地拍起房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