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下能變出來,但當時并不一定記得清楚,我也是鋌而走險。”
旁邊蘇婼看到這里,說道“父親,開打吧這種行為絕不能姑息。”
蘇綬不滿地瞪她“你既為長姐,便該有慈愛之心,動轍以這等方式對待,如何能行”
“那請父親指教。”蘇婼從善如流。
蘇綬不想看她這副平淡無波的臉,轉回來道“去祠堂跪一個時辰”
“兒子遵命”
蘇祈深揖首起來,二話不說便往祠堂去了。
一個時辰
從前他與人在街頭打架都比這挨的罰更厲害,居然只用跪一個時辰這跟撓癢癢有什么區別呢跟沒罰他有什么區別呢他愿意
把蘇祈目送走,蘇綬又轉向蘇婼,凝眉道“下次不得自作主張”
蘇婼躬身“是。”直起腰又問道“父親這是饒了祈哥兒了嗎”
蘇綬沒做聲。
試場舞弊這么嚴重的事,按理說怎么可以饒了呢必須嚴加懲治,并且若有再犯,那連剝奪傳承資格,甚至是逐出家門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他方才這一番應對不能說完全合理的,可是認真想想,又好像挑不出什么了不起的毛病來。蘇綬自己也有些迷惑了,他這個兒子,到底算是有天賦還是沒天賦呢
他看回蘇婼“既然知道他舞弊,為何昨日仍要帶他出城為何昨日未曾及時回來”
蘇婼道“回父親的話,昨日我并不知道他犯事,走的時候天色也不早了,等知道的時候已是夜里,大半夜的,我一個弱女子,多少有些害怕出行,就沒回來了,請父親恕罪。”
蘇綬總覺得她這話有些含沙射影,他就是再怎樣,也不會強迫她趁夜出行啊,倒覺得連這也值得求饒么
再看了她一眼,他一言未發,抬步進了書房。
蘇婼抱著木棍站了片刻,看書房半日已沒有動靜,便打算折身離去。
蘇纘卻迎著她走上前來“婼姐兒。”
蘇婼停步“二叔。”
蘇纘深深望著他“祈哥兒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婼聞言笑了“怎么回事,二叔方才不是都已經和父親問過他了么余下的,我也不知道了。這種關乎祖業之事,不是我能夠過問的。
“若不是因為聽說他膽敢舞弊,我也不敢把他押到這兒來。二叔若是還有疑問,便去祠堂問他好了。說得多了,若父親疑心我覷覦鎖藝,那我就不妙了。”
蘇纘皺眉“你對你父親成見這么深嗎”
“我哪敢有成見我只是在說本來就存在的事實啊。”
蘇婼抱著棒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