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祈冷汗涔涔“懂,您這就是讓我去跳火坑的意思。”
“你要是不跳,那以后有事別找我”
“我跳我跳那敢問您喜歡看我用什么姿勢跳”
他豁出去了行么
奶奶的,他也是街頭小霸王,小閻王又怎樣為了抱粗大腿,他照樣杠
有了這樣一番交底,蘇婼便把蘇祈牢牢拴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這小子日常往綺玉苑走動的次數也多起來,如此也好,起碼就少了許多在外頭惹事的時間。蘇婼也不指望他有多大造化,但凡能比前世強點,她都覺得將來有臉去見謝氏。
原是想等韓陌那邊是否有前去伍兒屯找里長的消息來,又惦記著蘇禎這邊,翌日她便先往二房來。
昨夜里蘇禎誠惶誠恐回府,黃氏已經歇下,便暫且作罷。早起時因著侍棋的嘮叨,便還是抬腳往正房來,按侍棋的話說,即便榮家那邊不告狀,借此機會親近親近自己的養母,也是極應該的。
蘇禎在蘇家數年,因為深知自己的身份,平日克己復禮,避免行差踏錯,也不曾與蘇纘與黃氏太過親近。但黃氏為人溫良和善,對他還是極好的。此時到了黃氏門下,他便特意拂平了兩袖與衣襟的褶皺才進去。
黃氏在炕上坐著,面前擺著針線。蘇禎躬著身從珠簾下步入,躬身喚了“母親”。
黃氏微笑“禎哥兒這么早過來,是有什么事么”
蘇禎便自身后侍棋手上接來一只木匣子,呈上去道“兒子昨日上街路過和雪齋,買了兩盒新出的上品胭脂,孝敬給母親。”
黃氏接在手上,打開看了看,然后又打量他魁梧的身材,說道“你一個男兒家,如何會去特意買這些”
蘇禎笑道“因見母親平日里用的也是這間鋪子的,路過便買了。”
黃氏把盒子放下,點頭道“有心了。近來功課如何”
“兒子都有認真用功。”
黃氏再點點頭,便舉盞吃起茶來。
蘇禎凝默片刻,便道“母親在上,兒子有一事向母親坦述,想請母親原諒則個。”
黃氏抬頭“何事”
蘇禎咬咬下唇,便把昨夜之事全盤說了出來。“事實就是如此,兒子并非有意惹事,實在是意氣上頭,一時沒有忍住”
“胡鬧”黃氏沉臉,“蘇家養你,是讓你正正經經讀書習藝,將來扶助你的兄弟們,也是為了你自己好,誰想你竟然在外頭還結起朋黨來了那么多子弟都不曾出頭,偏是你站了出去,此事自然當罰”
蘇禎連忙跪下來,十五歲不到的少年竟然跪著也能與炕上的她平視了“母親饒命母親如何罰我都可,只求母親勿要告訴父親兒子保證以后絕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