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呂家這婚事自然也是擱下了,至于張家那邊,徐氏自然是按照張公子的生辰八字做了一個局,正在試圖把這事兒圓滑地處理掉。
蘇婼這幾日則隨韓陌去了他那宅子,那是一座三進宅院,蘇若把工坊選在了后院,還給清理了一遍。
辦妥了這些事,她就送信給了秦燁。
秦燁進了鋪子,只見她穩坐在后院里。挑了簾子進內,他在這一邊也坐下來“找我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賺錢嗎咱們繼續賣鎖。”
秦燁愣了“你爹跟你二叔這陣子正發動許多人馬在外頭找鬼手,你還敢出頭露面”
“所以我就把工坊搬到了更安全的去處,而且咱們再定個規矩,如果有人泄露我們的行蹤,那就把鎖收回來,并且不退錢,明文畫押。相信以你秦三爺的身份,拿捏這個并不難。”
商賈都怕官家人,秦燁都不用親自出面,只要派個人以官宦的身份出門訂文書,已經具有震懾力。再加上還有韓陌幫著打掩護,要查到她頭上來,蘇家不太容易。
秦燁聽她把和韓陌講好的條件詳說過后,立刻拍起桌來“你早說嘛,這陣子已經不知多少人來找過鬼手,我全都給推了白白少賺了一大筆銀子”
“現在去接也不遲。不過當下的首要任務,你得先把這些制作的器具全給搬到韓陌宅子里去。”
“這容易,天黑之前我能搬完”
“倒也不必你守著搬,喊幾個下人做就是了。”
“無妨,反正我也沒處可去,倒不如盯著他們干。”秦燁仰脖喝了口茶。
待要起身的蘇婼疑了“什么叫沒處可去難道你終于被你爹趕出來了”
“要真趕出來倒好了,我也就不去犯這個愁了。”秦燁悶聲說。
蘇婼盯著他看了片刻,說道“這話不對勁,出什么事了”
“無事。”秦燁站起來,“我知道南門內有一家新開的燜羊肉館子,西北人開的,那羊肉燉的極爛極入味,店面雖然不闊氣,名氣卻很大,帶你去嘗嘗”
蘇婼支頤“更加奇怪了。鐵公雞今兒怎么要拔毛”
“我生辰。”秦燁道。
蘇婼愣住。
秦燁別開臉,望著暮色“小時候每到這一日,我娘都要親手給我做好吃的,自從她過世以后,就只有家里的下人陪著我過了。”
不但沒有人記得他的生辰,在這樣的日子里,他的親爹竟然還揚言要把他逐出門去。
雖然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不會真的就這么一走了之,但是眼下這個時候,那個家又有什么好回的
他望著蘇婼“咱倆都不受親爹待見,也算是同病相憐,你就陪我去過個生唄”
蘇婼把托腮的手收回去“那我豈不是還得去準備壽禮我可沒想好送你什么。”
秦燁嗐的一聲“還壽什么禮咱倆誰跟誰,陪我吃好喝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