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尹看了眼他,微微揚唇“秦三爺雖說浪蕩,作為秦家唯一的嫡子,身邊下人還是了得的。世子何必擔心”
“我不擔心。我擔心這干嘛她跟我就是個聯手查桉的伙伴關系,其余的關我什么事”
她可是還要給他算宅子的賃錢呢搞得跟她要是不給錢,她就被他給壞了名聲一樣至于嗎她在那兒制鎖的事又不可能傳出去,宅子內外他也都打點好了,況且她也不是天天在那里,誰會知道她用了他的宅子真到了牽涉名聲的份上,她那鬼手的身份還瞞得住嗎
哼。
今兒下晌她連送器具都沒到場,該不會是想跟他避嫌吧
想得真多
他韓陌行得正,坐得端,哪個姑娘家跟他在一起能壞名聲
也太把他看扁了吧
他從宋延跟前提了酒壺給自己倒酒,然后仰脖灌下。
端著杯子輕抿的竇尹和宋延怔然望著他。
韓陌吐了口酒氣,然后問“楊佑呢”
二人對視,正要說話,敞軒外響起了說話聲,隨后楊佑就走了進來,看了眼桌上,走到韓陌身邊道“世子,蘇姑娘派人來了。”
三顆腦袋齊齊朝他轉了過來。然后竇尹和宋延又把目光轉向了韓陌。
韓陌把不覺提起的身勢收回去,吃了口菜,木著臉道“讓他明兒再來”
楊佑頓了下,目光掃過另二人,又說道“蘇姑娘這會兒還在外頭呢,跟秦公子在一起。”
韓陌噗地嗆了一口,咳嗽起來。
楊佑連忙給他撫背。這邊廂竇宋二人也忙著遞水拿帕子。
咳嗽平息下來,韓陌頂著憋紅的臉問“她跟秦燁在一起,關我什么事來找我干嘛”
笑死個人拿他的宅子制鎖她說壞她名聲,這么晚跟個男人在外頭,她卻不說壞名聲了合著他臉上就貼著登徒子三個字唄那姓秦的一天到晚游手好閑,倒成了她的貼心人唄還找他去哼他可沒墮落到那份上
“來人說,蘇姑娘說的,她和秦公子遇到點緊急情況,想向世子借幾個護衛幫幫忙。”
聽到“緊急情況”幾個字,韓陌脧了他一眼。
竇尹直問“到底什么情況為什么大晚上的蘇姑娘還和秦公子在外頭危不危險他們在哪里”
“秦公子跟明威將軍陳胤的次子陳珉好像有點不可言說的關系,正好秦公子和蘇姑娘在館子里吃飯,遇見他們行蹤奇怪,就讓人跟了跟,結果發現他們挎著刀去了城東的官倉那邊一個銀號,銀號里還有人開門接應。蘇姑娘他們可能是要抓此人的把柄,故而來求助。”
竇尹聽聞,轉向韓陌“蘇姑娘行事有分寸,她懷疑的事情,肯定有說頭。還是派楊佑帶人去看看好些”
他話沒落音,這邊廂韓陌已經站起來往外走了“東城那片地方有官倉還有銀庫,陳家大晚上的挎刀帶人去那兒干嘛快去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