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路臨危被窗外的陽光刺醒。
他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陌生。
緊接著意識回籠,路臨危臉色一沉,他昨天被信任的人暗算,付出慘重代價才逃了出來。
力竭昏過去之前,他好像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沖他走來。
此時門口傳來一聲輕響,路臨危警惕的看過去,便看到一個年輕女人站在那里。
見他醒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隨即向他走來,沖他伸出了手
畫面與昨晚失去意識前看到的重疊。
就是她
沈迎用手背試了試對方的額頭,開口道“好像有點發燒,其他還有什么感覺嗎”
路臨危幽深的黑眸看向她,無視因為起身牽扯的傷口疼痛“你救了我”
沈迎笑了笑“你當時流著血,總不能放著不管。”
“你家里的電話是多少要我幫你聯系家人嗎昨天你意識不清的時候還阻止我送你去醫院。”
路臨危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道“不用,我在這里住幾天。”
正好看看他消失這幾天,哪些人會冒頭。
不愧是古早狗血文的霸道男主,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但沈迎卻毫無難色,仿佛這事也挺理所當然道“嗯,好的,你先休息,我去找點退燒藥。”
路臨危看著她素凈的臉,因為背叛而血色翻涌的內心輕松了一些。
他很滿意女人的順從溫柔,路臨危太過容易被女人示愛,有女人對他一見傾心是很平常的事。
她想必也一樣,這讓同樣心里對她抑制不住在意的路臨危沒那么失衡了。
沈迎很快找來了退燒藥,手里還帶了份外賣的粥。
路臨危吃完藥,卻對早餐挑三揀四,他眉頭緊皺,正要說什么,屋里就響起一陣電話鈴。
沈迎看了眼來電,順勢接通,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一聲咆哮
“你現在在哪兒都九點半了還沒到公司,這個月別想拿全勤。”
沈迎聞言順勢道“哦那我不干了,正好家里有病人要照顧,抽不出時間。”
說著話,沈迎出了房間
那頭一噎,隨即冷笑“來這套威脅誰呢,不干了可以,無故曠工未經說明擅自離職,你這個月工資別想要了。”
沈迎把玩著指甲,對那頭道“你不但工資得一分不少的給我,這幾年來的無償加班以及為公司業務墊付的經費還有經常給你買咖啡的錢,總計大約十萬,限你兩個小時內打進我卡里。”
那頭被氣笑了“你敲詐平時看不出來啊沈迎,行行行,有本事你去找仲裁。”
“別這么沖動啊主管。”沈迎笑了笑“下午的重要客戶,企劃案應該來不及重新做吧這要是沒談成,那損失的少說是千萬。”
“你敢拿這個威脅我”
原主在公司也是軟包子,工作能力其實不錯的,因此大多活兒都扔給她。
因為細心,重要的策劃肯定是交給她做。
那邊也慌了“沈迎,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沈迎語氣悠閑“我只是工作能力不足,沒能完成所有繁重的工作任務,就算到了法庭,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
“不過即便這種事能被開庭受理,那也是很久之后了,主管你要不要先想想怎么保住這個單子”
“行,算你狠。”主管道“錢可以給你,你先把策劃案發過來。”
沈迎笑了一聲“也是時候清理電腦里的垃圾了,工作資料占我太多內存,打游戲都不順暢了。”
主管連忙道“別別別,你等著。”
這次沒想著耍花招了,掛電話沒一分鐘,就收到了銀行的到賬短信,這速度估計還是主管私人墊付的。
沈迎也沒干多余的事,收到錢把文件發到了公司郵箱,便刪除了一切與公司相關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