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嚴肅道“隨便一個人”
“你說的這個人可是我親弟弟,我老沈家的命根子,沒有什么東西是我碰得而他卻碰不得的。”
“這話在路總面前,我也是一個說法。”
沈耀聞言一臉感動“姐,原來你還是這么在乎我,什么都把我放在第一位啊。”
最近他姐對他態度惡劣,動輒使喚打罵,他還以為他姐不喜歡他了。
可周圍的人則是被噎得半死。
這特別就是個扶弟魔吧拼了命的摳男人東西補貼弟弟的扶弟魔吧
雖然以路總的財力,這些都不在眼里,可堂堂路總被一個扶弟魔撈女給纏上,光這標題都讓人慪得眼前發黑。
之后的兩天,宅邸內的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不要臉白吃白喝的人變成了兩個。
在嘗試過諸多項目之后,沈耀果然最鐘愛的還是游戲。
所以剩下的時間大半還是泡在游戲室內,享受無與倫比的設備帶來的游戲體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沈耀覺得自己技術都好了許多呢。
這天玩了大下午,直到沈迎打電話過來催,沈耀才依依不舍的關掉機器準備去餐廳吃晚飯。
經過走廊的時候,聽到有幾個人在說話。
沈耀本來沒有注意,可話音里傳來幾個刺耳的關鍵詞。
他停住了腳步,里面的聲音也清晰起來
“真把這里當做自己家了。”
“自己身份不清不楚,賴著占便宜還不夠,居然拖家帶口的來。”
“該說不說,不愧是親姐弟,姐姐不要臉,弟弟小小年紀的也沒有羞恥心。在別人家里是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
“哈哈哈,老沈家的命根子,這是哪個裹腳村妞兒才說得出的話”
“說歸說,這幾天你們眼睛都放亮點,貴重的東西該收就收起來,別到時候被手腳不干凈的偷走了。”
“應該不至于吧”
“嗤,沒臉沒皮的無賴,你指望什么”
“你們別這么說一個孩子,人家姐姐說了,他是考清華的料子呢。”
“噗嗤”
“哈哈哈”
沈耀難堪的跑回餐廳,他只是個高中生,對成年人之間的復雜關系不是很了解。
但當初路哥在他家的時候,他和他姐也是盡心盡力照顧的,沒讓他干一分錢的事。
是,這里一個廁所都比他家來的豪華,但又不是他自己要來的。
是路哥讓人架著他來說要招待他的,總不至于連這么一頓招待他都不配。
沈耀跑到他姐面前,悶聲道“姐,要不咱們回去吧”
沈迎聞言,眉眼立刻露出了笑意。
這些人既看不上她,更不可能看得上她帶來“占便宜”的弟弟。
跟她一個成年人,且是當事人,凡事只需點到為止就能做到精準打擊不一樣,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還置身事外,不說明白點怎么可能起到效果
這樣一來,證據就好收集多了。
沈迎起身,從沈耀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樣東西。
沈耀見狀,自己都不知道啥時候放進去的。
正要問,就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停泊的聲音。
原來是路臨危提前一晚上回來了。
他頗有些歸心似箭,一回來就直奔餐廳找到沈迎。
結果對方見了他,神色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樣
“路總,你可算回來了。”
路臨危唇角上揚,他就知道,這家伙原本就饞他,不可能幾天見不到他心里不想。
畢竟她已經習慣他早晚之間的存在了。
正要得意,就聽沈迎來過她弟弟。
一臉委屈道“路總,我要求行駛我勞動合同內的補充條款。”
“那就是員工身心健康的保障條約。”
“在路總出差期間,我遭受了嚴重的職場霸凌,甚至這份霸凌還追加到了毫無關系的我的家人身上。”
“我要求公司對我和我弟弟進行精神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