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腳步一轉,出去敲響了隔壁沈迎的房門。
沈迎這會兒已經洗漱好了,身上穿著白色的純棉睡衣。
整個人看起來水靈軟嫩,身上還散發一股帶著水汽的清香。
讓人食指大動。
路臨危道嘴邊的話突然卡住了。
還是沈迎先開的口“路總有什么事嗎”
路臨危回過神,不愿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收斂心神正色道“剛剛我父親來電話了。”
沈迎點點頭“好話題。”
接著行云流水的關房門。
虧得路臨危反應快,一把抵住了,整個人錯愕又惱怒
“你為什么關門我正在說話,你為什么嘴里說著贊同的話開始關房門”
沈迎毫無愧意“如你所見,我言語上對路總半夜的傾訴欲表示理解,行動上拒絕加班。”
路臨危慪得要死,更不服氣了,見她還要關門,連忙道“跟工作有關。”
成吧,看在今天收獲不菲的份上。
路臨危這才不甚滿意道“我父親讓我們分手。”
“并拿家族利益和掌舵人的責任綁架我。”
說著他語氣一轉,暗搓搓的邀功意味明顯“不過你放心,我已經拒絕他了。”
“即使是我親爹也別想左右我跟誰在一起,我選的一定是自己樂意的。”
路父要是知道自己轉手就被孝順兒子拿去邀功是什么心情暫且不論。
但沈迎聽完,在路臨危頗有些期待的眼神中。深深的吐出口氣。
她開口道“路總的意思是,我以后還在在你家人面前裝成你女朋友”
“嘖知道了知道了,看來路總作為老板也不能免俗,出了工資就半點見不得員工少干點活兒,這對你又沒好處。”
“社交場裝不夠,家里人面前都要裝,拼著自己麻煩也要給我找事,生怕自己虧了似的。”
沈迎罵罵咧咧的關上房門,擺爛人對加班的額外工作量的厭惡不加掩飾。
路臨危站在緊閉的房門前,只覺得內心一陣蕭瑟。
第二天一早,沈迎就覺得狗男人今天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薪水賊,面對老板的橫眉冷對不為所動是基本功。
所以根本不影響她吃嘛嘛香。
路臨危見狀就更生氣了,出門的時候頭頂都是陰的。
沈迎琢磨了一下,昨晚在宴會上挖的坑不少,小羊們接下來估計會頻繁往坑里跳了。
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薅羊毛得薅到手軟,趁現在還沒找上門,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不是壞事。
因此吃完早餐她就準備上樓補覺。
卻被管家叫住了。
此時管家剛剛從外面進來,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但面孔很陌生。
不是平時跟著路臨危那些親信,也不是宅邸內的員工。
管家介紹道“沈小姐,路老先生想見您一面。”
“這兩位是來接你的人。”
沈迎看了眼對方,想都沒想道“不去。”
管家沒料到她直接拒絕,表情有些僵硬“這,不合適吧畢竟是長輩邀請。”
沈迎嘆了口氣,對管家道“我是在路總手下做事,可也沒道理還得給老板的家人打雜。”
“雖然這年頭社會內卷,很多人為了生存不得不對職責外的工作忍氣吞聲,但這里面絕對不包括我。”
“路老先生可沒有發我一分錢工資,上來就想使喚人,怕是不合適吧。”
管家聞言尷尬“只是去老宅一趟,倒也不至于使喚沈小姐做事。”
沈迎擺擺手“在非工作時間要求我出門,本身就是無薪使喚了。”
說著無視兩個等她的人,大搖大擺的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