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卻聽沈迎道“那我換個說法,要么喬小姐你立馬賠償,要么我讓路總親自打電話過來管你要。”
喬明悅聞言一個激靈“你算什么東西,讓臨危親自開口管你家里雞毛蒜皮的破事,你以為你算老幾他從來都不耐煩這些的,連自己家里都很少過問。”
沈迎嗤笑“相信喬小姐已經把我的情況查得一清二楚吧”
“路總借助我家期間,可是我弟弟鞍前馬后。這小孩兒不光是他女朋友最疼愛的親弟弟,還是自己的半個恩人。而這孩子今天被莫名其妙的打了。”
“你覺得這夠不上他親自找你要個說法的”
喬明悅這會兒心里還硬氣,只覺得即便路臨危來質問,沒有證據又能怎么樣
接聽那女人接著道“我這人一向冤有頭債有主,絕不忍受糊弄賬。”
“他路臨危要是沒法從你們喬家要回我應得的賠償,哪怕是他想自己出資墊上,我也是不認的。”
“喬小姐就等著路總的電話吧,到時候我會在他旁邊監督全部過程,說起來還挺期待路總跟喬小姐為了那點錢爭得面紅耳赤的場景。”
喬明悅整個頭皮都炸了,她和臨危這輩子就沒有為錢丟過這種人。
要是其他事情二人爭執吵架還好,為了區區這點錢而且還被這女人全程看笑話
她或許還會指使臨危怎么刺傷她,喬明悅絕不懷疑這女人干得出來。
喬明悅深吸一口氣,垂死掙扎道“說得好像臨危開口我就能如你愿一樣,我錢扔水里都不便宜你。”
沈迎無所謂道“結果無所謂,反正路總努力過了。”
“他還有半個小時到家,一到家我就會讓他給喬小姐打電話,喬小姐如果改變主意的話,這半個小時內做決定就好。”
說完就掛斷電話,竟完全不拖泥帶水的樣子。
沈迎沒在喬小姐身上浪費太多精力,畢竟以喬家能量收拾沈家這種小角色都不用直接出手的,她只是仗著喬明悅不愿意為不是自己授意的事,跟路臨危無止境的爭執交惡而已。
薅也薅不到多少,對方要是硬挺著不給也沈迎也不失望,反正是順手一把的事。
但接下來就是正菜開始了。
沈迎又利索的撥通路父的電話,這還是跟管家要的。
接通的瞬間,沈迎便一改剛剛面對喬明悅公事公辦的冷淡。
語氣凄楚道“伯父,我知道您看不上我,但這么不把人的生計和尊嚴當回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路父因為之前的事才吃完降壓藥呢,聽到這話就皺眉“你說什么”
沈迎痛心疾首“就在剛剛,我父母了二十多年的工廠開除,一向人緣不錯的弟弟遭遇毆打霸凌,就因為我跟您兒子戀愛,他們就得遭受這種對待嗎”
“生計被剝奪,自尊被踐踏,人身安全被侵害,路家就是這么對待不滿意的兒媳婦人選”
路父聽完,氣得差點發病“你發什么瘋你覺得這是我授意的我出手是這種又蠢又上不得臺面的下三濫”
沈迎委屈道“不是您,難不成是喬家即便是,那喬家也是外人,我無可奈何。”
“只是一個外人,都能對路家未來兒媳的家人動輒折騰欺辱,傳出去恐怕以為路家不行了,得仰喬家鼻息呢。”
“換我是那個項目的負責人,肯定也得重新評估兩家競爭力了。”
路父氣得一拍桌“你敢威脅我你覺得臨危就能縱容你這種事”
沈迎道“也就是說,路家的男人不但不能為自己女人出頭,還不準女人抱怨訴苦嗎”
“我見識到了,這種沒用的男人要來干嘛”
路父冷笑“那你倒是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