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又道“之前的合作中,喬小姐應該知道我還算個守信的人。”
“如果得到賠償,我自然有精力調查是不是真的有別的幕后黑手。”
“可如果我的怒火沒得到平息,那么無差別掃射嫌疑人的過程中,喬小姐這個最先冒頭的,就別怪我火力過于集中了。”
喬明悅知道她什么意思,這貪財女人無非是告訴她,要是沒拿到錢,就算不是她干的,她也能在臨危耳朵邊上攛掇,坐實她的罪名。
誰讓她真的一頭栽進套里,被兩邊陷害。
喬明悅最終還是無力道“行,我給。”
最后她幾乎是屈辱的眼淚要掉不掉的瞪著沈迎離開的。
沈迎走后不久,堂妹喬明菲從旁邊的休息室出來,安慰道“姐,別生氣了,我就說過照片來源有問題,這次是咱們大意了。”
喬明悅抹了把淚,恨聲道“她得意不了多久,我不把今天的屈辱討回來就不姓喬。”
喬明菲臉上的笑意深了些“嗯,是得意不了多久了。”
所以堂姐你一定要讓所有人見識到你跟對方的不共戴天。
沈迎回到家,路臨危見她臉上的笑,就知道她今天收獲不菲。
他開口道“現在我可以找喬家人了吧”
沈迎連忙道“我前腳走你后腳就發難,搞得我很不講信用啊。”
路臨危有些生氣“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干了什么這次是你運氣好,下次呢”
沈迎可不能讓他把肥美的羊給宰了,大戲還沒來呢,這會兒的零碎外快算什么。
于是連忙道“那也是我的事,你過一陣再說,否則我直接告訴所有人是我跟喬小姐開玩笑。”
“當事人不追究你也沒理由對吧”
路臨危氣得半死,但這件事也是他的決定給對方制造了破綻,在沈迎面前硬氣不起來。
沈迎知道時機差不多了,她跟喬明悅結仇結到這份上,是該利用的時候。
因此在某天下午,接到沈耀從學校打來的電話,絲毫不驚訝。
沈耀支支吾吾道“姐,我跟人打架,老師讓我叫家長。”
不等他姐質問,連忙道“我不想鬧事的,但那傻逼今天突然一直挑釁我,還騷擾麗麗,我沒忍住。”
“姐,你快點來吧,別告訴爸媽啊。”
沈迎勾了勾唇“行,這就來。”
說著就叫了司機,讓對方送自己去學校。
路臨危說是拘禁她,但在沈迎樂不思蜀的反應下,其實并不怎么限制她出入。
于是沈迎很輕松的出了門。
汽車駛出路家宅邸的私人領域,又在公路上行駛了十多公里,突然方向一轉,拐到了并不通往學校的道路。
坐在后座的沈迎開口道“師傅,這方向不對吧”
對方從后視鏡里沖她露出一個滲人微笑“放心吧沈小姐,沒有開錯。”
又開了數公里,汽車停在了某條荒僻公路上,那邊已經等了一輛車。
從上面下來三個看面相就窮兇極惡的壯漢,他們走過來,打開車門。
其中起個換下了司機,另外兩個分別從兩邊進來,坐到沈迎兩邊。
“開車吧。”
就這樣,沈迎被三個大漢悄無聲息的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