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你們明明相互都有血海深仇,居然對你們的交情這么自信嗎”
旁邊一直沒怎么開口的平頭男兇狠道“閉嘴,把她嘴堵上。”
又對疤臉道“就你一張嘴喜歡胡吹海侃。”
疤臉有些悻悻,正準備找東西塞她嘴。
便聽這女人轉頭對平頭道“別啊,我以為你應該是最意難平的。”
“前面這紋身的哥們兒當初獨吞贓款,讓你不但一無所獲,還斷了三根手指。”
沈迎看了眼平頭哥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后面三根手指明顯是空的。
接著補刀道“都有過這樣的背叛歷史,我從上車起就一直好奇來著,跟這樣的人你們還敢合伙呢”
車內不知誰倒吸了一口涼氣,透過后視鏡看開車的紋身哥,他的表情不甚明朗。
但平頭哥和疤臉已然是臉色劇變。
尤其平頭哥,臉色猙獰道“你怎么會知道那次的事”
當初他跟紋身干過一票黑吃黑,但最后錢在他手里被掉包,導致兄弟倆白折騰一場,甚至他還被抓到。
對方損失三百萬,就剁了他三根指頭。
他因為愧疚都沒把兄弟供出來,一力承擔了報復。
可現在告訴他,錢是被兄弟私吞的
見平頭神色不對,疤臉連忙道“別多想,這女人肯定是瞎蒙的,就算知道點什么,一會兒有的是機會讓她開口。”
前面開車的紋身也道“你不會兒為了認都不認識的人一句話,就懷疑自己兄弟吧”
話音剛落,沈迎便道“這么說我可就不服氣了啊。”
她對平頭道“你不信可以打紋身哥老婆的電話問問唄,反正以你倆的關系,也不是問不出來。”
疤臉掏出刀子抵著沈迎“再喜歡多嘴,我把你嘴開道后腦勺。”
但平頭卻想到什么,拿出了手機。
疤臉一驚,以顧不得沈迎“你干什么你還真”
平頭看著疤臉,視線落在紋身的后腦勺上“我想起件事,一定得問清楚。”
說著就撥通了一個電話,那邊接得很快。
一接通平頭就問“當初我手指斷了,你給我去醫院的錢,是不是那三百萬里的。”
這一詐,讓對方措手不及,支支吾吾的就露了破綻。
平頭哥慘然一笑“難怪頭幾天連電費都沒錢交了,卻有錢讓我住院。”
那邊好像在解釋什么,但平頭哥已經掛了電話,死死的盯著紋身。
接著猛地起身,對著他的右臉就是一拳,被疤臉連忙拉了回來
“你瘋了嗎這是高速公路。”
“別忘了我們在干什么就算這事要清算,也得把這票結了再說。”
“路家在全城翻找咱們,耽誤了時間一起去監獄算賬吧。”
紋身哥也道“是,那事是我對不住你,這次的錢你多分點做補償總行了吧你為什么會跟我老婆聯系這么緊密的事,我暫時也不計較”
紋身哥這會兒只想先息事寧人,可話未說完。
后座那女人驚訝的聲音響起“為什么對不住平頭哥你沒對不住他啊。”
“你兒子一條命,他一百五十萬加三根手指賠,我覺得挺合理的嘛。兄弟你為什么要內疚”
話音剛落,整個車子都一歪,紋身哥從后視鏡里猙獰的看著沈迎“你說什么”
疤臉準備堵她的嘴,卻遭紋身提起一喝“住手,讓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