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男艱難的轉過身,聲音都發不出來,緊接著掙扎軟倒在地。
另一個平頭男進車才看到這場面,連忙下車拔腿就跑。
老大的身手是他們三個里最好的,手里還有刀,他不是對手。
然疤臉男早有預料,伸腿就踹向對方的膝蓋窩。
平頭男反應也快,倒地后趁刀子落下前,一把抓住刀子,他戴著厚厚的皮手套,一時竟然攔住了兇刃。
但疤臉男并不執著,立馬空出一只手,抄起路邊一塊煙灰缸大小的石頭就往平頭臉上砸去
紅著眼睛邊砸邊狂吼“那他媽是我親妹妹,你們是不是當時也不敢看她的眼睛,才把她整個臉都砸爛的”
一連砸了數十下,平頭男早已經死透了,最后疤臉只是在機械的發泄。
等他停下來,整個上半身都被紅得白的掛滿,一張臉上全是血。
看起來猙獰可怖。
他緩緩起身,回到車旁,看著后座里的沈迎。
沖她咧嘴笑了笑“不管咋說還是得謝謝你,一會兒盡量讓你不那么痛苦的走。”
這邪門兒的女人不管是這么知道這么多事的,或者腦子里還多更多別的線索,但光憑她說出來這些,就夠他插翅難飛了。
還是得除掉。
里面的女人聞言還是沒有流露一絲懼怕,這讓疤臉男心里警惕。
就見對方笑了笑“不,是為了獎勵你助我脫困,我賞你不那么痛苦的走。”
說著猛地一推車門。
疤臉本就提防著她,見狀連忙后腿了一步,怕這家伙有什么花招。
誰知就是這么一步,踩在了剛扔地上的砸死平頭的石頭上。
他腳一崴,原本就因為突然后退沒穩住的重心突然失速,在慣性下連連倒退了好幾米才跌坐在地停了下來。
正松一口氣,呼嘯一輛大卡車從他身上碾過去。
對方看到他的時候太晚,壓根來不及反應。
疤臉整個人直接被碾成了兩截。
此時沈迎才慢悠悠的打開車門,從口袋里抽出手絹。
將紋身男濺在門把手上的血擦了擦,這才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座。
接著頭也不回的駛離了現場。
她甚至有閑心抬手看了看表,嘀咕了一句“十分鐘,不多不少。”
“看來本事還沒倒退。”
而此時的系統整個已經傻了,海量的信息處理速度仍不能讓它理解剛剛發生了什么。
在又快系統加載過快,閃電花之前,系統放棄了思考。
直接開了口,虛弱的問道宿主,你您是超能力者
讀心術言靈天眼
沈迎就笑了“想什么呢這世上怎么可能有超能力啊當然游戲世界應該是有的吧我看見未解鎖的道具好像有超能力選項。”
系統奔潰道那剛剛是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你別有用巧合來搪塞我,宿主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迎“我的入職資料你不是可以隨意調取嗎”
系統可上面寫的你的本職是古代星象學,自然學和社會心理學研究人員。
沈迎“對啊,剛不就是用這些學識脫困的嗎”
系統那你倒是解釋看看,考古的技能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