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迎“乙木劫財嘛,我懂,就愛守護沒有生存能力,柔弱無依的莬絲草。”
“這明顯不是您太太的格局,您的格局也不是會有私生子的人,并且老先生您本命清正,還算克己守原則。”
“即便對方可憐,為了維護家庭,頂多稍作幫襯,不會長期供養的。那么唯一能讓你破壞原則的,那就是用更高的道德需要擊敗您的道德堡壘。”
“需要長期供養的無非就是疾病,債務,小孩兒。前兩樣以您的經濟實力不可能這么多年都沒解決,那就只剩小孩兒了。”
沈迎繞道滿臉是汗的老管家面前“婚戒,鑲有照片的懷表,您對這些象征家庭意義的物件保養良好,看起來是個挺重視妻子和家庭的人呢。”
“可惜,溫暖祥和的家庭氛圍要充滿硝煙了。”
“高先生旁邊的房間對嗎”老管家干脆利落道“馬上為您安排。”
老管家思緒從昨晚回到現在,看到劉助理審視的表情。
仍舊堅持道“沈小姐什么都沒做,只是我認為她值得。”
之后任由劉助理怎么問,都撬不開老管家的嘴。
于是只能到廚房去找廚師長。
此時廚師長正在檢查今天新到的海鮮品質。
劉助理上前道“你今天早上怎么回事我不記得你什么時候這么沒眼色。”
廚師長聞言,臉上閃過晦氣之色。
他昨晚就是晚睡了一會兒,就被管家打電話叫了去。
原本還以為高先生大晚上要吃夜宵,結果卻是見了個不上牌面的女人。
那女人一見他便道“我想吃夜宵,你拿手的做點熱乎暖胃的上來,還有明早的早餐,我要”
廚師長聽她繞口令似的報菜名,一臉質問的看著廚師長。
叫他來就是為了這個高先生都讓不必理會,你當什么貴客呢
廚師長涼涼一笑“不好意思,廚房已經關火了,沒有夜宵,這位小姐餓的話,找人送點泡面過來吧。”
沈迎“我相信半夜煮頓夜宵,一定沒有半夜接到老婆離婚電話來的艱難。”
廚師露出被冒犯的不悅神色“這位小姐可得為自己的話負責。”
沈迎“負責啊,你跟剛剛走過去那個短發客房部員工偷情的事,我一定能作為有力人證。”
廚師長一驚,看鬼一樣看著沈迎,這事他們小心,整個宅邸都沒兩個人知道。
那女人又道“以高先生的眼光,廚師長在成為他的私人廚師之前,恐怕已經事業有成。”
“替高先生工作,各種宴會派對的交流,能讓你接觸原本難以企及的人脈和高檔餐飲資源。”
“但外面的事業卻得最忠誠的合伙人也就是你的妻子打理,剛剛問了下管家先生,廚師長的妻子在外面經營的人氣餐廳不下六家吧”
“這個時候要是對方知道自己兢兢業業經營共同事業,丈夫卻跟別的女人鬼混,但憑這樣一個能力不俗的女人,怕是不會忍氣吞聲吧”
廚師長汗如雨下,豈止不會忍氣吞聲。
他受雇于高先生,不論是避嫌還是經營問題,外面的生意都在妻子名下,真要鬧起來,他極有可能被掃地出門。
廚師長連忙露出諂媚的笑容“你要吃什么,我立馬去做,明早的早餐是嗎可以,不管什么點餐,我立馬熬夜準備。”
沈迎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做,臨了囑咐一句“要是高先生問起,就說你無可自拔的愛上我,心甘情愿為我做的,知道嗎”
“當然你也不會想說出真正原因。”
廚師長心道那必須是,無傷大雅的違逆,還是高先生自己給了自主權的,頂多被撒撒火。
偷情的事被捅老婆那里,那可就完了。
老管家見廚師長走遠,嘆了口氣“沒想到。”
沈迎笑道“您說什么呢,您也比他好不到哪兒去,只不過還沒有爛到徹底而已。”
“不過不用擔心,這玩意兒即使現在逃過一劫,也不會有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