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禮深吸了口氣,對沈迎道“你要做什么,趕緊的。”
“別讓這蠢貨再說話了。”
他不跟喬家合作,行了吧雖然一開始也沒什么誠意,但真的沒料到還能蠢得刷低他認知。
好歹喬董還沒有老糊涂,他審視著沈迎。
意識到自己或許一直犯了個致命錯誤,那就是把這個女人當做單純牽制路臨危的配件。
雖然還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多年經驗提取出來的直覺,已經在警鐘鳴動了。
他問沈迎道“沈小姐怎么確定警察會來”
沈迎“難不成喬董覺得自己的生平不配一副銀手鐲”
“我第一眼看到喬董的時候,就覺得你不該待在這里,應該待在牢里。”
“太過久遠零碎的就懶得說了,光是殺人,賄賂,強奸未成年,就夠你蹲一輩子吧”
喬董大怒“胡說八道。”
沈迎壓了壓手掌“淡定,淡定,我敢開口當然有我的理由。”
“就好比張秘書。”沈迎視線落在后來的張秘書身上。
“第一次見張秘書是路總帶我管喬董要賠償那天,當時我就覺得張秘書太過能干了。”
“第一次喬董對我的評估,該出什么價,第二次套上路總未婚妻的光環,又該出什么價。以及事后的手續事宜。”
“全程張秘書跟喬董沒有一絲交流,但總能精準領會喬董之意。這種事除了過人的能力和忠誠心以外,恐怕還得滿足一個條件吧”
“高公子覺得會是什么”沈迎突然問高英禮。
高英禮“處置類似事情的經驗。”
沈迎“對,也就是說喬董拿不同的價處置不同的女人是稀松平常的事。”
“我看張秘書面相正派,原本不應該是樂于處理臟事的人。仔細盤了盤,才發現張秘書竟有認賊做父之相。”
喬董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仿佛從悠遠時光中傳達過來的慌張。
但僅僅一瞬,無人注意到。
因為眾人注意力都在沈迎的話上。
高英禮神色怪異的追問“你說什么相”
沈迎“認賊做父。”
她粗略的盤了下張秘書的命盤,接著篤定道“命忌入父母宮,且是文昌忌,官方登記或普遍認知非親生父母,又逢擎羊,天姚,陰煞,被他認作父的可不是好東西。”
“且大概率伴有人命糾紛。”
“于是我便讓路總查了查,結果發現張秘書居然是喬董的養子。”
“父母曾經是喬氏員工,但因車禍事故雙亡,被喬董收養,培養長大,進入喬氏,能力出眾,深受喬董信任。”
沈迎笑了笑“但這些都是狗屎,張秘書的父母絕無可能是車禍身亡的。”
“一定是因為淫欲糾紛,沾上小人,死于非命的。”
“所以就順著思路查了查當時喬董的動向。”
沈迎視線落在喬董身上“結果你說巧不巧,張秘書父母車禍那天,喬董正和弟弟在海上垂釣,那位弟弟就是喬明菲的親爹,喬三先生。”
“路總從喬三先生嘴里聽到的版本可跟喬董說的不一樣。”
“分明是喬董見色起意,強奸女員工,被女員工的丈夫撞破后招致毆打,氣急敗壞之下命令保鏢將人打死,隨后偽裝成車禍。”
說完沈迎笑道“我就說呢,喬明菲她爹都爛成這樣了,能把自己的股份基金全敗光,喬董還是得不溫不火的養著他,甚至讓他女兒在自己家當副小姐。”
“原來如此。”
高英禮人都聽傻了,他看了看沈迎,又看了看喬董和張秘書,理智上覺得荒謬。
但同時又很清楚,張秘書可不是一通沒有證據的造謠,或是僅憑一個一無是處的喬三的證詞就能策反的人。
果然,喬董盯著張秘書道“你信”
“你信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信口開河”
張秘書面無表情“我當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