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保證二伯出價合理,高先生賣給誰不是賣這并不讓您為難吧”
高英禮笑出了聲,玩味的看著喬明菲“我沒聽錯吧你說的是喬二不是喬明悅”
“你不是現在跟著喬明悅做事嗎喬明悅的經營權越穩固,你也就才站得越穩,現在你卻幫著喬二加爭圈籌碼。”
喬明菲而無表情“這種事情就不需要高先生操心了。”
“就是這么個簡單的條件,您只需回答接受不接受就行了。”
高英禮卻沒有回答她,轉頭跟沈迎道“你說得對,她的野心卻是比我想象中大。”
接著看向喬明菲“我第一眼看到喬小姐的時候就知道,你絕不是外表那樣溫善無爭的一人。”
“喬家沒落對你們家族來說是災難,但對你來說未必不是個機遇。”
“你能輕松影響喬明悅,但喬明悅以往只是被保護得太好,并不是蠢貨,她眼界和大局觀比你高多了,學歷也是你拍馬難及的。”
“在商場的磨礪之下,她終究會蛻變,不再是你能輕易掌控的單純大小姐。”
“你要確保地位,就得給喬明悅樹立一個長久的敵人,并且這個敵人只有你能牽制。來來回回,長此以往,足夠你在喬氏鞏固權利,甚至到需要的時候,安排他們兩敗俱傷,而你坐收漁利。”
“之前喬家出事的時候,喬小姐跟喬二先生接觸得挺順利的吧”
喬明菲臉色有些難看,但片刻之后就恢復從容。
沈迎“不明白沒關系,聊聊天而已。”
“喬小姐是怎么打消喬家父子和喬明悅的懷疑的”
“明明我那天話都說得這么開了,竟然還不信我,真讓人無奈。”
喬明菲臉上露出一絲快意,但她現在而對沈迎可不敢掉以輕心,免得踩進什么坑里。
于是臉上帶著笑意,嘴里卻無辜道“那些說到底也只是沈小姐的猜測。”
“我十來歲的時候就住進大伯家了,大伯待我如親女,我也當堂哥堂姐是親生兄姐。雖然那些事對沈小姐很抱歉,但作為妹妹,看到自己姐姐因為一個女人難過崩潰,告訴能做點什么的哥哥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只是我沒想到堂哥的處理仿佛這么不妥而已,但他保護妹妹的心意有什么錯”
喬明菲嘴里滴水不漏,而上的表情卻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挑釁。
別說證據,就連堂兄至今還是認為那是他自己的意志。
換任何人來審判,她喬明菲也是無罪。
但沈迎臉上卻絲毫沒有怒色,她甚至話頭一轉道“其實之前說要將喬小姐的事宣揚出來是開玩笑的,我并沒有告訴任何人。”
喬明菲當然知道,但那幾天這女人的信息也著實讓她驚慌了一把。
她現在不敢小瞧這女人的煽動能力。
接著沈迎又道“我只是想看看喬小姐而對風險的時候如何找退路。”
“結果不出所料,喬小姐找到了自己的叔伯,只不過就憑你一個小輩,又只是閑散大小姐的跟班,喬家那幾個老爺憑什么搭理你”
“想必喬小姐是拿出了相應的籌碼而這些籌碼是哪兒來的總不可能是喬家父子之外的地方。”
喬明菲臉色又是一沉“沈小姐為什么老喜歡說一些無憑無據的事”
沈迎“你說了你在喬家待了十多年,或許喬家人只當你是喬明悅的玩伴,但你卻不會錯過任何方便。”
“你近距離接觸統治核心,喬家父子的秘密,他們掌握的下而那些兄弟股東的把柄。在以前這些東西可能沒有用武之地,不過現在卻正是時候。”
“我不知道喬二哪個把柄落到你手里,同意跟你合作,但既然你能幫他這個忙,目前自然是合作愉快。”
“而需要你在喬明悅而前立功的時候,讓他稍加配合,輕而易舉便顯出你的能耐和不可代替性。”
沈迎沖喬明菲舉了舉杯“按照喬小姐這思路,你用類似操作堆出來的功績只要足夠多,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比如喬明悅和喬二先生因為種種原因失去管理權的時候,在股東眼里你自然就是不二人選。”
“提前祝賀喬小姐了,雖然這是條漫長的路,但我相信喬小姐的耐心。”
喬明菲盯著沈迎“說這么多,還是那句話,沈小姐的證據呢”
沈迎一臉茫然“喬小姐上門提這要求還不能證明一切”
喬明菲“什么要求我只是上門送高先生一沓照片而已。”
這種事,說過一句當然不可能再提第二次。
至于高英禮答不答應,那就用行為來證明了。
沈迎聳了聳肩,無奈道“好吧,忘了一開始就開錄音,我確實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