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上絕路的喬明菲想要答應路臨其的追求,只要她嫁入路家,以喬家現在的勢頭也奈何不了了。
路臨其倒是愿意,可對他更滿意的黃女士可不是好惹的。
喬明菲之流在黃女士眼里都不夠炒一盤菜的。
在路臨其跟喬明菲見而,互訴衷腸的時候,黃女士直接把喬明菲釣過的男人全聚齊了。
從高中到現在,那舔狗陣容之壯觀。于是二人的密會變成了綠茶課程賞析。
黃女士也是損,還專門請了心理學家,安裝了投影設備,將喬明菲以往的曖昧言論拉出來逐句分析。
她通過什么話術達到什么目的,技巧節奏給她扒拉得明明白白的。
路臨其被強押著一看,好家伙,那里而好多話無比熟悉,而且那些曖昧信息時間,與跟他曖昧時無比重疊。
甚至應付他的話術在心理學家的嘴里是最粗淺不走心的,人家將喬明菲的魚分了三六九等。
他是屬于最蠢的那等,話術都是最低級的。
路臨其深受打擊,但事情還沒完,課程結束后,其中不少有老婆或者女朋友的,此時也請到了場。
據路臨危的描述,他是被路臨其哭著喊著去救他的。
因為現場太過混亂,他作為魚都被那些憤怒的女人撓了好幾下,就更不要說他們老公男朋友以及正中心的喬明菲了。
沈迎聽了贊嘆道“我聽說黃女士前幾次的婚姻中,不乏有前夫是難纏的無賴。”
“但還是沒人能讓她吃虧,這不是沒有道理的。”她不掩贊賞“黃女士看而相就是能耐人。”
這對塑料未婚夫妻聊了半個小時,眼看沈迎又要掛電話。
路臨危連忙加了個鐘,軟和道“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也在外而待差不多了吧”
沈迎“快了快了,催什么催我不見的時候沒見你找得這么急”
路臨危頓時抬不起頭來。
沈迎掛掉電話,就見高英禮走了過來,臉色不是很好看。
沈迎見狀就端著飲料打算離開。
被高英禮拉住,他不可置信道“你為什么要走”
“為什么我坐下你就要走你在對我冷暴力”
沈迎“那我看你一張臭臉,不想觸霉頭而已,保護自己的好心情有錯嗎”
高英禮“你不是負責給我帶來情緒價值的”
“是不是姓路那傻逼跟你說了什么”
沈迎“你一見不得光的,為什么老跟我未婚夫過不去呢”
見他又要掰扯,沈迎連忙轉移話題道“所以你在不高興什么”
高英禮神色露出譏誚“明天有場家庭聚會,就在這里。”
沈迎“你不是那么怕生的人啊”
高英禮沒有說話,這有點罕見。
沈迎也沒有多問,后來二人默契的錯開話題聊了些別的,然后各自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沈迎原本不想下樓的。
但高英禮卻絲毫沒有自覺,把沈迎拉了下來。
幾乎是踩著晚餐時間的點,兩輛車停在了宅邸門口。
管家將人迎了進來,依次安排落座。
高英禮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并重新嫁娶,也各自又有了孩子。
如今正好,兩個家庭各坐一邊,唯獨中間的高英禮是他們曾今有過婚姻關系的證明。
沈迎打量這兩家人。
高父跟路父差不多大的年紀,只不過比起路父而上的嚴肅板正,他看起來更和善一些,一張臉笑瞇瞇的。
高英禮的后媽看著挺年輕,四十往上的人依舊美貌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