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的理智迅速回籠了,甚至內心被刺傷后的痛苦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無蹤,只剩滿腔無語。
高母“閉嘴”
沈迎聞言安撫道“沒事的夫人,就算你兩個兒子都廢了,還有個女兒呢,不到絕望的時候。”
高母看神經病一樣“我哪兒來的女兒”
沈迎滿臉疑惑“啊這,您先生明顯是命中有二子,一子一女啊。”
“我瞅瞅,年紀相差不到半年”
說著明白自己說錯話似的,打圓場道“看錯了看錯了,是我多嘴,這尷尬的。”
不到半年,那怎么也不可能是一個媽生的。
高母見她自發信口雌黃,又想要蒙混過關,已經被激怒這份上,哪里能放過沈迎。
卻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老公驟變的臉色。
高母“你說清楚什么半年,否則我直接讓律師起訴你造謠誹謗。”
沈迎“您這么說就是拿我遷怒了,您先生的情人和女兒,自然不可能離他太遠。”
“你們倉促決定回國定居,他們必然也是回來了的。”
“在國外不好查,但都到國內了,憑高公子的手腕,頂多三天就能把人找出來帶你面前。”
高英禮突然接話道“小看我了,一天。”
“明晚這個時候,我保證那對母女出現在您面前。”
說著看了眼助理,助理會意立馬去干活了。
高母見這陣仗,茫然的回頭看了眼自己丈夫,就見對方來不及掩飾的心虛和急躁。
夫妻多年,這哪里還有什么不清楚的
高母不可置信“你”
沈迎還煽風點火“真愛,哈”
這兩個字像是引燃高母的炸藥,她猛地站起來,抄起桌上的東西就沖著丈夫咋過去。
一瞬間整個花園餐廳混亂無比,沈迎眼疾手快的夾了好些菜在碗里。
精準的在高母掀桌的前一秒起身,端著碗站一邊,邊看邊吃。
高英禮見狀,想到沈迎曾經當著他和路臨危面說的話。
現在得到了見證,她端碗避架的能力一向是可以的。
最后高母是嚎啕大哭著被送走的。
高父本來看熱鬧看得高興,快要走的時候。
被沈迎找機會單獨提了一句“伯父慢走,下次見見您的王八。”
“之前有幸見過路伯父養的,確實甲殼圓潤油亮,看著氣勢恢宏。”
高父只當她跟高英禮拜訪路家的時候看到的,也沒多想,經她一說,頓時勝負欲上來了。
等所有人都走完,宅邸安靜下來。
沈迎按照慣例飯后躺陽臺的躺椅上看星星吹海風。
高英禮走了過來,坐了半天,才磨磨唧唧的問出一句“你干嘛護著我”
沈迎頭都沒抬“你說剛剛的事”
“沒有,我就怕你心軟答應帶你弟弟。”
高英禮坐近了一些,聽她的話臉上壓制不住喜意“你怕我吃虧”
沈迎“必然的啊,常人能忍一個人在他身上撈好處,還能忍一堆嗎”
“放你弟弟來薅你,那不就等于讓我挪位子我好不容易推倒架好了剃刀,都沒刮兩下呢。”
高英禮“”
噎了一會兒,片刻后還是唇角忍不住上揚。
明明就是在維護他,還不承認
真可愛
但那一刻,真的有股力量穿透二十多年的時光,將記憶里的小孩兒給保護起來了。
“哦對了,你弟弟和后爹那兩卦要錢的。”
高英禮“在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