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狽道“那你也不該找高英禮替我拍訂婚照。”
“你明知道我跟他的關系,還找他替我,這是人能干出的事嗎”
沈迎“這事是我不好,拍完我也意識到不對。”
“我也想辦法補救了啊,想著找其他人重新拍一組。”
“可高公子說攝影師下班了,攝影棚也拆了,裝備都收回去了,人也全部在路上了,再來一次那得多興師動眾”
“我寄人籬下,也不好太麻煩人吧”
路臨危“你覺得我會信”
沈迎聞言,盯了他半晌沒有說話,把路臨危看得發毛。
接著她冷笑一聲“你當然不信,你什么時候信過我啊。”
“隨便來個人一句話你就懷疑我的事情少了”
之前也說過,路臨危本就是疑心重的人,被信任之人背叛后更不愿相信人。
原著中女主的軟弱沉默,路臨危的偏執多疑,高英禮的扭曲病態,都是各種虐生虐死情節的溫床。
到了沈迎這里,除了一開始兩件小事暴露出特性,比如之前高英禮暗示他倆暗中有來往,路臨危便立馬看向沈迎。
類似的細節有過幾個,但還未發酵壯大之際,劇情和關系就如脫韁野馬一樣不知道歪哪兒去了。
但這并不妨礙沈迎發揮,她漠然道“是我想多了。”
“我以為之前喬家的事你處處配合,是已經對我打開心扉了,原來是自作多情。”
“我怎么就自以為得到了你的信任也是,本來就是雇傭關系,莫名其妙的求婚也只是雇傭升級而已。”
“就是不知道連婚前協議都肯不簽的路總是圖啥。”
說著揮了揮手“路總您要是后悔了大可跟我說,雖然”
話未說完,手被路臨危抓住了。
接著被他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他聲音有些驚慌道“我信,我信你,完全相信。”
“你別再說這種話了。”
路臨危怎么能不知道沈迎在玩弄話術,可他自己遺留的小辮子太多了,也怪當初不做人。
他們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是畸形發展,能像現在這樣,完全是沈迎在治愈他,把他那些陰暗的惡念一步步拉回來。
這樣她都肯答應求婚,不是喜歡自己是什么
路臨危道“確實不是你的錯,你已經盡力了,是高英禮那渣滓的錯。”
“不過那張照片我看著實在不舒服,咱們回去就重新拍一張,我立馬全網撤換。”
話音剛落,就聽門口傳來一個聲音“這多麻煩,興師動眾的。”
“你發小辛辛苦苦一上午幫的忙,就被你這么隨手扔垃圾箱,不覺得無情嗎”
二人抬頭看去過,就見高英禮站在那里。
他來得仿佛有些倉促,看得出呼吸都是極力壓制的平穩。
路臨危一見到人,當即就站了起來。
高英禮也往里面走,不消幾秒,兩人便來到彼此跟前。
臉色陰沉的對視幾秒,然后同時出手,毫不客氣的往對方臉上招呼起來。
這兩人從小打到大的,成年之后顧及各自體面,自然沒有再動手。
但現在都沒有那份顧及了,二人實力相當,又都恨不得將對方打爛。
那場面當真是拳拳到肉,毫不注水。
周圍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各自招呼好幾下了。
兩邊的人連忙上前阻攔,但有人卻先他們一步。
沈迎大喊“愣著干什么啊快開香檳誒你們脫了衣服再打,我愛看這個。”
正打得刺激的兩個人頓時停下了動作,就這個空隙,兩邊的人一擁而上,將自己家老板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