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幫助了一個跟她長得像的女孩子,在對方落魄的時候伸出援手。我承認這里面有詩詩的原因,我不忍看到長著這樣一張臉的人陷入困境。”
“詩詩知道了會怪我嗎她只會夸贊我的善良。”
他這話讓另外三人神色一僵,失望和憋屈油然而生。
雖然看笑話開心,但他們不會忘記常鳴才是他們中最陰險那個。
仗著死了爹媽,從小詩詩就對他格外寬容遷就,而常鳴也是最善于裝乖賣慘的。
聽起來他壓根沒碰過這個女人,也沒有給她任何承諾,那么說破天,他都可以狡辯自己只是單純幫助。
常鳴見三人的神色,唇角譏誚的上勾,接著又看向沈迎
“我當初只是看你處境艱難,你那時候沒有積蓄沒有住處,不得不忍耐刁鉆的客人,對你不懷好意的經理,還有刻薄排擠你的同事。”
“我看不下去,所以了一點幫助,但我沒有想到會給你造成錯覺,是我的錯。”
他的神情誠懇,眼神里充滿歉意。
與原主記憶中相處幾個月,冷漠傲慢的常鳴完全不像一個人。
三人臉上也紛紛露出惡心的神色,他們太清楚常鳴這幅模樣了,只要他擺出這幅無辜的樣子,詩詩就會心軟。
常鳴接著對沈迎道“如果你認為我應該賠償,那我就賠償吧。”
“我不否認我的錯誤,我知道你沒有住處就自以為是安排公寓。我也沒有分寸感,老是讓助理安排你的生活,因為害怕你沒有積蓄又不好意思開口。我還自我滿足,害怕你住得不安,所以時常會過來看看,沉醉于自己做善事的滿足中。”
“是我給你造成了麻煩,對不起。”
沈迎看著常鳴,眨了眨眼睛“這怎么反而像是我恩將仇報,自作多情,敲詐勒索了一樣”
常鳴一臉包容的看著她,一副你沒錯,源頭在我的愧疚表情。
三人見狀是覺得沒戲了,這就是常鳴的作秀實力,這家伙極善操控話術,更是演技精湛。
喻廷都不止一次說過真正該混娛樂圈的是他。
原主從未見過常鳴這一面,因為她不配他作秀,某種意義上,原主看到的才是他最真實的一面。
三人大感失望,看來這女人是不行了,這次的事依舊動不了常鳴分毫,
就連系統也聲音得意道遇到對手了吧
這可是它特地給沈迎選的克星,這家伙不是擅長玩弄話術嗎不是不要臉嗎就找個更勝一籌的。
沈迎聞言臉上露出難辦的神色,回應系統道“確實有點難搞啊。”
“男女之間是否存在曖昧這種破事本來就難掰扯,真要說起來,我得在這兒坐一天。”
“太麻煩了,那就用粗暴點的方式吧。”
系統
接著眾人就看到沈迎傾身,抓住常鳴的手,她的表情神色甚至氣場氛圍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化。
由一開始的散漫刁鉆,變成了富有力量感的溫柔包容的樣子。
幾個人包括被握著手的常鳴在內,均是瞳孔收縮,臉上露出看到某種奇觀的震驚之色。
她,她居然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聽沈迎開口,連語氣節奏都發生了變化
她看著常鳴,臉上是堅定的包容“不是你的錯。”
這眼神,還有這句話讓常鳴渾身一個激靈。
“你只是思念父母而已,沒有哪個孩子會因為思念父母獲罪。”
常鳴呼吸都停住了,這表情,這語氣,這些話語,他就是靠著這些,才撐過那段煎熬的歲月的。
同一時間系統也在茫然,因為沈迎說出的赫然是原著中白月光說過的臺詞。
常鳴父母是為了趕回來給他過生日車禍身亡的,那天天氣惡劣,本來已經決定次日再出發,但是常鳴打了電話說想念父母。
于是父母決定當晚趕回來,悲劇就這樣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