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姜流許沖喻廷開玩笑道“她的演技可比你好。”
“剛剛那幾分鐘,我是真正以為詩詩坐在面前。”
喻廷嗤笑反擊“演技再好又不跟我搭戲,關我什么事”
說著轉向另一邊,戲謔道“倒是常鳴,早說你別太自以為是了,真以為那套在哪兒都行得通呢”
“這不就提到鐵板了嗎那樣的女人你都敢招惹,我敬你是真男人。”
“換我反正是見了能跑多遠跑多遠。”
裴瀛似笑非笑“這不是他自找的嗎替身就罷了,還跟那女人透露那么多詩詩的事。”
“最后鬧翻了,無異于他自己給人家遞的刀子,被捅參也是活該。”
“我沒說過。”原本對諷刺充耳不聞的常鳴突然道。
就聽常鳴有些神經質的,語氣急速道“我一句都沒跟她提過詩詩,甚至她知道詩詩的存在還是昨天晚上。”
“她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她怎么知道詩詩說過那些話的她不該知道,她明明不可能知道。”
三人徹底震驚了,然后開始反思,確實他們幾個也算互相了解。
常鳴的嘴巴是非常嚴實的,除了詩詩以外,他不會跟任何人透露真正想法。
那些兩人私下說的話,就連他們都不知道,常鳴就更不可能缺心眼到跟一個替身分享。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姜流許神色嚴肅的問道“你在哪里找到她的”
常鳴“沒有,她的情況很簡單,我當時覺得沒有必要。”
他自信于自己的實力地位,也不感興趣對方的一切。
甚至抵觸去了解沈迎這么個人,因為知道得越多,她在他心里作為別人的存在感越強烈,常鳴并不想要這些。
三人自然也明白他的邏輯,但不妨礙他們用看傻逼的眼神看常鳴。
姜流許道“看來有必要探探這位沈小姐的底。”
說著又自告奮勇“交給我吧,我的路子查起來更方便。”
另外三人沒有異議,正達成共識,場面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于詩詩發來的通訊視頻。
所愛之人的頭像頓時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但卻嚇得常鳴一個激靈。
下一秒才反應過來這是詩詩,不是剛剛那女人的臉。
他深呼吸了口氣,臉上擠出輕松的笑容,這才接通視頻。
那邊掛著燦爛微笑的臉頓時映入眼簾,背景是碧海藍天,對方的頭發被海風吹得有些亂,笑得明媚又干凈。
于詩詩率先開口道“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她手里多了一只個頭巨大的螃蟹“今天趕海的收獲,還有好多蟶子和貝殼,我要帶回去自己做。”
“螃蟹怎么做好呢清蒸,香辣鳴鳴你想怎么吃我替你吃啊。”
常鳴以為自己很清楚知道屏幕里的人是誰,但對方活靈活現出現在自己眼里的時候,他仍舊沒從剛剛的恐懼中走出來。
他呼吸開始急促,臉色也開始蒼白,唇上好不容易恢復的血色迅速消失。
那邊于詩詩說著說著也意識到不對,眼中的笑意轉為了關心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你這么了不舒服嗎”
她的話跟什么剛剛充滿惡意的那句完美重疊,就連眼中的關切都是一樣的。
常鳴應激似的抖了一下,手機都差點甩出去。
那邊的于詩詩更擔心了,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臉上笑容都擠不出來,倉促道“沒什么,昨晚沒睡好,有點頭暈,我先掛了。”
說完就倉促斷開視頻,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掛于詩詩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