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鳴搖了搖頭“詩詩不會跟人說我們的秘密,而且一切跟她有交集的人我都知道,我很確定詩詩這些年沒跟沈迎聯系過。”
喻廷不耐煩道“直接問不就好了。”
說著便撥通了于詩詩的電話,另外三人習慣了他的莽撞,倒也沒有阻止。
那邊接通后,聊了些日常,喻廷才開始切入正題。
他還沒傻到直接問,便旁敲側擊道“之前你不是擔心常鳴這s這家伙的狀況嗎”
“今天我們幾個約出來見了一面,然后你猜怎么著,我們在外面看到一個跟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真的不能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
喻廷話音剛落,就聽于詩詩聲音驚喜道“哪里碰到的你確定沒有看錯現在她人在哪兒”
說著仿佛是注意到自己失態,平復了下聲音道“抱歉我太激動了。”
喻廷“所以那是你認識的人”
于詩詩激動的點點頭“嗯,那應該是我姐姐,沒想到她來x市了。”
喻廷“你有姐姐”
于詩詩“我其實是雙胞胎,我跟姐姐從小就長得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人能分辨出來。”
說著聲音轉為落寞“可我已經十幾年沒有見到她了。”
喻廷“為什么”
于詩詩澀然“她不理我了,不肯給我回信,也不肯接我電話,她覺得我認了別人做父母。”
說著說著聲音帶上了哽咽“她,她說我是叛徒,她想我跟她一起留在孤兒院里,我不想跟她分開,但我真的不喜歡孤兒院。”
“我勸了她好久,可無論如何她都不肯跟我一起走,她說我不再是她妹妹了。無還是跟爸媽離開了那里,我丟下了她,我自私,我”
于詩詩的聲音越來越崩潰,聲音里全是痛苦和自責。
這把四人心疼壞了。
裴瀛忙到“不是你的錯,當時是我倉促強硬的把你帶走。”
“更何況你不該因為她的固執被拉著沉淪。”
但于詩詩已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內疚當中,這是他們頭一次看到她這么痛苦無助的崩潰。
幾人安慰了好半天,直到那邊哭累了,就這么抱著電話睡去。
常鳴咬牙切齒道“難怪那女人心思這么惡毒,原來從小就是這樣。”
喻廷也是匪夷所思“都是雙胞胎,為什么性格差別這么大”
詩詩溫暖善良,從來沒有害人的心思,但那女人為達目的的狠辣他們卻是見識到的。
姜流許卻道“話是這么說,但我們好像還是沒弄明白她怎么知道詩詩的秘密的。”
常鳴一驚“她該不會這么多年一直暗暗監視著詩詩吧”
姜流許笑了“你家的安保是一個普通小女孩兒能突破的”
說著有拿起資料“她那天之后的動態我也讓人關注了。”
“我看看,這位沈小姐最近過得挺不錯的。”
“她搬進了豪宅,每天要么是在家睡覺上網打游戲,嗯她的游戲賬戶,打麻將輸了好幾千了,勝率為0”
常鳴幸災樂禍“嗤,賭狗沒有好下場。”
姜流許接著往后翻“除了在家休閑,也喜歡出門探店,購物,逛會所,點男”
“點男模”
另外三人臉色都扭曲了,不可置信道“你說什么”
“她頂著跟詩詩一樣的臉,去那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