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妹妹,帶她進入你的世界,她忍痛離開自己唯一的親人,身邊就只有你可以依靠了。”
“你倆互為救贖,經歷過命的考驗,在我看來裴總應該是最不可能背叛我妹妹的人才對。”
“可為什么呢”
裴瀛咬緊牙槽,舌尖都產生鈍痛,來制止自己流露一絲迎合這女人的異樣。
卻見這女人又慢悠悠轉了回來,半支在他辦公桌上,與他近距離對視。
她臉上的神色逐漸轉變為詩詩獨有的受傷悲痛“為什么啊阿瀛。”
“你說過會永遠保護我的,為什么我才離開幾個月你就耐不住寂寞為什么要找姐姐你讓我何其難堪,讓我們姐妹如何自處”
“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會傷害到我對嗎”
裴瀛猛地起身“不是”
即便理智清楚明白眼前是個冒牌貨,但巨大的內疚和恐慌還是席卷了他。
就仿佛詩詩本人站在他面前質問一樣。
裴瀛反應過來后惱羞不已“閉嘴”
沈迎恢復了自己的表情,但嘴上卻沒停“為什么不承認呢”
“你沒自己想的那么愛我妹妹吧明明是拯救你的天使,是你承諾守護一生的人,但心里就是躁動不堪。”
“就好像有個空洞沒有填滿一樣,又或者最后那塊拼圖硬塞進去后,發現形狀不對,每天刮磨著你的內心”
裴瀛臉色露出見鬼似的驚駭表情“夠了”
他趕緊道“不管你還想說什么,給我閉嘴,否則你會后悔的。”
這是他下的通牒,但只有他才知道自己此時多么色厲內荏。
他不是常鳴那種不堪一擊的廢物,他以為自己毫無弱點。
常鳴的內心漏洞一目了然,但他不一樣,甚至連詩詩都不知道他心中那微妙的一絲異樣。
裴瀛為自己看到常鳴時流露出的自負感到可笑。
他克制住自己的狼狽看向沈迎。
好在對方并不執著。
聽到他的警告后,聳了聳肩對喻廷道“不好意思啊喻先生,只能到這兒了。”
“畢竟咱倆的約定里,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是最優先的。”
“您對我的服務還滿意嗎”
喻廷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就開始全神貫注盯著裴瀛了。
這家伙最會裝,所以他的反應都在細節里。
但以他對裴瀛的了解,這家伙是被刺激得不輕的,不比他昨晚輕松。
喻廷臉上笑意璀璨,渾身通泰,只是神情意猶未盡,依依不舍。
他沖沈迎擺了擺手“成吧,我也沒料到這家伙這么輸不起,這么快就崩了。”
“很好,你任務完成得不錯。”
裴瀛聞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看著喻廷這蠢貨,氣不打一處來“你授意的”
“我就說你怎么舍得奔波幾個小時親自送人過來。”
“你是不是有病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你還敢明目張膽,你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喻廷聞言冷笑“都被欺負到這份上了,不還手當我是泥人呢”
“你裴總當然無所不能,可我喻家的人就是你隨意扇耳光的”
“你特么多牛逼啊,人往我面前一塞就走,都不屑搭理我一句的。”
裴瀛“我為什么要搭理你你們倆的關系我適合站在哪兒嗎”
“我以前看走眼了,以為你是我們中難得的蠢貨,沒想到卻是最陰險的那個。”
“你找這女人當替身不算,還利用她刺傷我,想讓我質疑對詩詩的感情”
“這么好算計的人我怎么會認為他是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