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廷冷笑“你少裝傻,信不信我把這事捅給常鳴和裴瀛”
沈迎無所謂道“然后呢再一次三堂會審再一次無功而返再一次給我借口大撈一筆”
喻廷聞言氣得差點破防,好像每次想找這家伙興師問罪,結果都不了了之,反而讓這家伙撈足好處揚長而去。
見沈迎開門上車,喻廷也自覺的坐上了駕駛座。
沈迎倒也不攆他,畢竟喻頭牌這張臉實在賞心悅目,人又蠢又好忽悠,處起來哪有不開心的
結果才這么想,就聽喻廷悠哉道“我今天下山之前請了全劇組的人喝了奶茶。”
“因為最近打牌手氣好,遇到個賭運奇差的冤種,打了多少局就贏了多少局,這些天下來零零總總竟然是一大筆錢了。”
“全劇組山下這么多人,請完結果還有剩的,大伙兒都謝我請客,其實真正該謝的是那個天天讓我贏的冤大頭。”
沈迎一聽,頓時長吸了一口氣,才按捺住心中不甘。
十幾萬的紅包她倒是隨便發,輸在麻將上的錢,每一筆都是對她的無情嘲諷。
她剮了一眼喻廷,接著道“你給劇組添了這么大的麻煩,幾杯奶茶就好意思心安理得了”
“那可是數以百萬計的損失,那么多人白忙活一上午,換個人這會兒已經羞愧得沒臉見人了,你是怎么好意思在這里炫耀的”
喻廷一驚“你該死的怎么會知道”
他今天確實拍攝狀態不順,這場戲需要很強的情緒張力,但他試了幾十次,就是差點意思。
但要想精益求精,也沒辦法,還是得磨。
導演和制片倒是坦然,之前喻廷的拍攝效率很好,這會兒卡住了也不算浪費時間。
只不過喻廷有些焦慮,他是一定得讓這部電影趕在送審時限截止前,以最完美的姿態完成的。
所以導演建議他休息一下透透氣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跑下山來找沈迎了。
他都不知道這種麻煩來找她干嘛喻廷自我解釋是想找茬。
接著就聽沈迎回答道“劇組群里說的。”
“不管是項目組大群,還是主要演職員群,還是導演制片和主演幾人的核心權利群,我都在啊,你沒看見嗎”
喻廷都無語了“我幾個群都沒怎么說話,我就說怎么導演群多了一個人。”
沈迎“怎么能說混呢導演和制片可歡迎我了。”
“他們甚至會定期跟我匯報你的事。”
“哈”喻廷瞪大眼睛“他們有病啊,怎么就把你當我監護人了”
沈迎“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每次我只能尷尬不失禮貌的回復微笑表情包,但他們好像更賣力的向我報告了。”
“乃至于我也知道了你作為光鮮明星背后的污糟事。”
喻廷“污我干什么污糟事了”
沈迎“你調戲劇組演員,利用身份權勢,強迫人家陪你睡覺,這事總沒有假吧”
“人家美人傲骨嶙嶙,堅決不向丑惡的潛規則低頭,轉身就抽了你一巴掌,拒絕得干脆利落。”
“結果是強行逼迫,限制人家身體自由,又佐以利誘,再上下其手,周圍人迫于你淫威敢怒不敢言,最終讓美人淪陷在你罪惡的雙手里沒錯吧”
喻廷“那特么的是只貓。”
沈迎“tui貓都不放過。人家陪你睡了第二天,你就找導演商量給小美人加戲了吧”
“嘖嘖嘖,現在連一只貓為了追求演員夢都不得不犧牲色相,長此以往,國內的影視行業還能不能看到未來整個行業的風氣就是被你這樣的人給敗壞的。”
喻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