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認識啊,就是看一輛貨車停在這覺得稀奇,以為這里有什么單位,還想著能不能去問問招不招工。”蘇舒笑著敷衍了過去,道了謝,她就繼續往供銷社去。
蘇舒先去供銷社買了點餅干和雞蛋糕,等她繞去國營飯店的時候,王大民三人已經走了,車子都沒有看見了。
蘇舒又買了點熱乎乎的吃食,找服務員打聽了點事,這才往火車站回去。
加上蘇舒半道上回別墅拿東西的時間,等她趕回候車廳的時候,車子已經開始檢票了。
梁振國看到她跑著進來,皺著的眉頭總算是放開了,“去了這么久,我都怕你趕不回來。”
“遇到點事耽誤了,等上了火車我再和你說。”蘇舒。
這年頭的火車上車時候能擠掉半條命,特別是帶著三個五歲的孩子,還要護著行李,處處小心。
梁振國定的是五個人的軟座票,找到座位以后,蘇舒和梁振國齊齊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蘇舒分外想念二十一世紀的高鐵和飛機。
對于梁志超和梁志強來說,坐火車不是什么新鮮事了,但是對于一一來說,這是一一人生頭一回。
車上人多到腳跟貼著腳跟的在找座,一一怯怯的貼著蘇舒坐著,小手拽住蘇舒的外套,一雙眼睛卻充滿了好奇的打量著火車。
然后和蘇舒總結出了一句話,“姐姐,火車好大呀”
蘇舒點點頭,把剛才買的東西往桌上一放,找出熱乎乎的肉包子先拿了一個給一一,然后剩下的遞給梁振國。
“剛買的,趁熱吃。”蘇舒道。
兩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一一手里散發著香味的肉包,梁志超下意識的就要上手搶,梁振國手疾眼快,把人壓了回去。
“遲早有一天要把你這手剁了”梁振國恨鐵不成鋼,“還能少了你們的那份”
“梁志超,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過的規矩嗎”蘇舒拍拍她邊上袋子,“你要再搶吃的,以后我買什么都不買你們兩的份了”
“略略略”梁志超朝著蘇舒做著鬼臉,等梁振國打開紙袋,他手飛快的伸了進去,抓了兩個包子,扭頭遞給弟弟一個,空出一個手繼續抓。
等兩人左右手各抓著一個肉包梁志超才停下來,低頭哇嗚的大口吃了起來。
“才吃了早飯沒多久,你怎么還買肉包了”梁振國把剩下的遞給蘇舒,“剩下兩個你和一一吃。”
“我不餓,就是路過,順手買的。”蘇舒推給梁振國,“一一有一個就夠了,我知道你胃口大,剩下兩個你吃了,別放著了,放涼了就不好吃了。”
如果蘇舒不催,梁振國確實打算放回去留給三個孩子。
但聽蘇舒說了,他才收了回來,先拿起一個,掰開兩半,把肉多的那半遞給蘇舒,“吃不下就少吃一點。”
蘇舒接了過來,看了梁振國一眼,就憑他這個分法,這男人就是個會疼人的。
她低頭咬了一口,才和梁振國說起事。
說的就是剛才她看見王大民的事,還把她打聽到的事情給梁振國說了。
“我從供銷社出來特地去了國營飯店,聽那里的服務員說,王大民確實經常帶那兩母女去那吃飯,王大民很舍得花錢,所以服務員對王大民印象深刻,那個女孩還喊王大民新爸爸。”
這一番話頓時讓梁振國覺得嘴里的肉包子都不香了。
“還好是喊新爸爸,而不是喊爸爸,至少說明那個女孩不是王大民的。”蘇舒打聽到這些消息以后是直搖頭。
王大民對他老婆吳香蘭都沒有這么大方。
莫說對吳香蘭了,王大民大概對他親爸媽都沒有這么大方,三天兩頭帶去縣城國營飯店開葷,王大民那點工資都貼補在這兩母女身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