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幾個在火車上兩夜沒睡好的人狠狠的補了個覺。
幾人一覺睡到大中午,午飯就在招待所的食堂解決的,吃過飯梁振國一個人出去了一趟。
蘇舒帶著三個孩子看連環畫的時候梁振國沉著臉回來。
一看時間,這人也才出去兩個小時。
“怎么了”蘇舒拍拍貼著她的一一,起身朝著梁振國走去,“看你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才出去吵架,還是吵輸了的那種。”
梁振國進門咕咕的先灌了幾大口水,壓下心里那點情緒以后,才道,“楊業一家搬好了。”
“然后呢”要是沒然后,沒道理把梁振國氣成這樣。
蘇舒猜,“該不會真把我們房子弄得亂七八糟吧”
“我倒是寧愿他給我們弄得一團糟,那我還有理由收拾他。”梁振國是真的氣狠了,“他搬到我們隔壁202去了,換了個兩居室。”
兩家就隔著一道墻壁,每天進門出門,抬頭不見低頭見,膈應誰呢。
只要楊業他們家故意起個什么壞心,叮叮當當兩下就能吵到他家。
“202不是住著人的嗎”蘇舒驚訝,她早上跟上去的時候有看到202的鄰居出來看熱鬧。
“楊業添了點錢給人家,跟人家換房子。”梁振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確實被惡心了。
楊業要不是故意的,他就敢改姓楊,要不怎么偏偏添錢換到201隔壁去
“不是”蘇舒拍拍梁振國的肩膀阿安撫他,“他們這么做到底求什么啊”
蘇舒不理解,覺得楊業一家腦子是不是有病。
“我們知道這事的時候雖然是覺得膈應,但是你往后想一想啊”蘇舒現在一想是一點都不生氣。
“你可是梁主任啊,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見你就得恭敬的喊你一聲梁主任,到底誰膈應誰啊”
“你是領導啊,你高興的話,理他一下,不高興的話,就以領導的身份給他來一場掏心窩的談話,教他工作要認真,要負責,要勤快啥的,他楊干事只能聽著,還能怎么著”
“住這么近,那要有點什么事需要人跑腿的,你不是首選他楊干事”
真的,這年頭,還有人這么上趕著和領導當鄰居啊
“你想想啊,你可是梁主任啊,你雖然不管后勤,但是,你上頭除了廖書記,場長和副場長三人,就沒人壓著你了,你梁主任有任務吩咐下去,他楊干事是干呢還是不干呢”
到了二十一世紀社會那么開明,包容性那么廣了,都沒人喜歡和領導當鄰居呢。
放在這年頭,和領導當鄰居,攤上一個和氣的領導還好,攤上個愛搞事的領導簡直是痛苦事好嗎
更何況楊業是后勤的,后勤同志是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聽蘇舒一說,梁振國氣著氣著,然后就笑了。
“你說的對。”梁振國摸了摸腦袋。
梁振國這人性子耿直,不是愛和人玩彎彎繞繞的,所以一時間還真想不到這里去。
但梁振國覺得,他媳婦兒能想到的事,楊業未必想不到。
但楊業卻依然選擇住在他隔壁,這就由不得他深思了。
“媳婦兒,當初后勤讓我選房的時候,除了新家屬院這邊,還有另外一棟獨棟的小二層,年歲有些久了,但是房子大,現在是三居室,但是里頭房間大,改一下,隔成四居室也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