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有人一聽,搖搖頭,“那你上你領導那哭去啊,你在這哭有啥用啊”
“我找領導說了,但是領導說服從安排,我不服有什么用我一個臨時工,我要是不服就能把我開了。”朱紅蓮哭著道,“我把林愛華當朋友,林愛華就這么對我的,她也太不是東西了”
說到這,朱紅蓮忽然朝著蘇舒身側的梁振國看去。
她猛地站起來,大聲喊著,“梁主任,您可是我們農場的大主任,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這事不能這么算了”
梁振國可以說是一頭霧水,這事都能牽扯到他頭上
沒等他拒絕,朱紅蓮繼續說,“是您說的,領導就是群眾的公仆,要為群眾服務。”
“那你見過誰家仆人管主人家的家事”34的黃美蘭都聽不下去了,“梁主任管的是農場的生產,又不管你們廠里的內務,怎么當梁主任是長臂猿,手能伸那么長呢”
“就是,朱紅蓮,你這是柿子挑軟的捏,看著我們梁主任好說話,你就覺得你能賴上梁主任唄”林素紅跟著應著,“轉正這事是你們廠里自己決定的事,這是該梁主任管的事嗎”
蘇舒都聽笑了,還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活該呢。
林愛華是什么人啊
高高在上,目中無人。
和這種人當朋友,誰信呢
要說朱紅蓮捧著林愛華還差不多,林愛華能和朱紅蓮這個臨時工當朋友這才是笑話。
好在街坊鄰居大多數是講理了,不像朱紅蓮,還想賴上她家梁振國。
蘇舒往后退了兩步,這事她原本想摻和給林愛華找不快,現在都懶得管了。
“朱紅蓮同志,這事我們家梁振國真管不了,昨天林愛華還在我面前說了,廖大潘和何金鳳見著她和她愛人都得客客氣氣的呢,我家梁振國一個管生產的主任,能幫你什么”
蘇舒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林愛華多厲害啊,你要真覺得這口氣咽不下去,那你就去找廖大潘唄,讓咱書記客客氣氣的求林愛華把名額還給你,這不就成了”
“你要真覺得不公平,你找你們廠辦,找廠里領導,你擺事實,說道理,林愛華理虧,也真不一定搶得過你,但你不在領導跟前哭鬧,你回小河街你哭給誰聽我們誰能拿你們廠有辦法”林素紅說著話扶著肚子,擺擺手,“我得去上班了,蘇老師,你還要送孩子去學校,走不走”
“走。”蘇舒點點頭,喊上梁振國和三個孩子就同林素紅一起離開了。
等走遠了,林素紅才嘁了聲,“這個朱紅蓮我是真看不上,她愛捧著林愛華,和她住一起的何玉梅之前就勸過她,讓她別和林愛華走太近,她不聽,現在好了,被林愛華搶了轉正的名額了吧。”
蘇舒聳聳肩,“她剛才那句話,讓我原本想幫,現在都懶得搭理。”
“你要真幫了,她可就覺得她這一招有用了,以后就這么纏上你了。”林素紅搖搖頭,“我是怕極了和這種人打交道。”
說完,林素紅往梁振國推著的自行車車籃子看了眼,“你們這里藏著什么好東西這么香”
“你這是狗鼻子吧這都能被你聞到”蘇舒笑了出來,“做了點吃的,準備給一個要坐火車的長輩送去。”
“別人不知道,你生過兩個的還能不知道啊懷孕的人鼻子比狗都厲害,我孕吐那一陣,夸張點的說,十里外的味道我都能聞見。”林素紅摸了摸肚子。
“那是比哮天犬都厲害。”蘇舒沒特地解釋,并不覺得讓大家以為孩子是她生的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