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都是她們的心意,收了就收了”蘇舒笑著點點頭,整個小河街里,她們三人和蘇舒的關系確實最好。
所以都了解蘇舒的脾氣,貴重的東西蘇舒肯定不收,就送點補氣血的東西,也是她們的心意。
“梁振國呢他幾點出門的”蘇舒看了看沒看到梁振國人。
“爸爸送媽媽回房間以后就出去了,晚飯也沒回來吃。”梁志超應。
“真是個鐵人。”蘇舒咋舌。
有道是,背后不說人,說人準見人。
蘇舒話音才落,梁振國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就聽到一耳朵,“什么鐵人”
“媽媽說爸爸是鐵人。”梁志強學了嘴,隨即好奇的問,“爸爸,鐵人是什么意思”
梁振國瞥了眼正舉著碗若無其事的喝著湯的蘇舒,這才解釋,“鐵人就是夸這個人特別厲害的意思。”
三個孩子哇哦了一聲。
蘇舒立刻拆臺,“別聽他胡扯,鐵人的意思是說這人是鐵打的,不用吃飯不用休息,只要呼吸就能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工作。”
頓了頓,蘇舒又添了句,“不是好話,總之絕對不是夸他。”
這下三個孩子捂著嘴嘻嘻嘻的笑了。
梁振國隔著幾步伸著食指朝著蘇舒的方向點了點,氣結,“不給面子。”
蘇舒的回應是,端起碗,一口干。
然后沖著梁正國打了個飽嗝。
挑釁之意,一個眼神就夠了。
但是形象,也可以說是一點也無。
耳邊盡是大家的笑聲,梁振國瞪著蘇舒,能怎么辦
他拿她壓根沒辦法。
收拾不了她,還得去給她燒洗澡水,她在里面洗澡,他還操心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廁所外面,隔一會兒喊她一聲,和她說兩句話。
就怕蘇舒瞎逞強,體力不支,洗著洗著暈在里面。
洗漱完,躺在床上,她嫌熱,不給他抱,梁振國還得替她扇扇子。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這輩子才娶了你這么伺候你。”梁振國嘆氣。
蘇舒翹著腿晃了晃手指,“絕對不可能,欠不了,上輩子我們差著好幾個輩分呢。”
“你就這么肯定我們是上輩子差輩分了就差七歲,能差幾個輩分就聽你瞎扯。”梁振國嘁了聲,才繼續道,“你學校我已經給你請好假了,你在家休息幾天。”
“你不懂,和你說不清楚。”蘇舒移開話題,問,“方晴和常立松他們會怎么樣”
“綁架罪,一綁還綁了你們四個,十年八年是少不了了。”梁振國道,“不過這對夫妻還怪講義氣的,把所有罪都包攬了,除了當場被抓的那個,另外兩個,方晴和常立松都說他們不知情,是被他們兩騙去的。”
“這么看來最慘的還是方晴和常立松的女兒了。”蘇舒道,“莫名被陳大德當成威脅方晴和常立松的工具,結果方晴和常立松兩人一心為兒子,根本不為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