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大潘的妻子冷笑了一聲,“之前就聽說戴珍珠給楊業戴綠帽子,看陳大德這么緊張她肚子里的孩子,看來戴珍珠懷的孩子是陳大德的。”
說完風涼話,廖大潘的妻子又扭頭朝著廖大潘看去,吼著,“說,你在外面養的賤皮子是誰敢背著我養女人,廖大潘,你還是不是人”
高志遠沒想到戴珍珠懷孕了,也沒想到被周知書這么一推好像要流產了。
廖大潘當下直接在那跺腳,“你看這事給鬧得”
他是又氣又急,最恨的就是高志遠了,全憑他一張嘴,扯東扯西,還把他和戴珍珠扯上關系了。
“高先生,你們高家要是看不起我廖大潘,那我們的事就此作罷我們散伙得了我守口如瓶,以前的事,我全當不知道以后你們愛哪干,哪干去但是別想占我安田農場半分便宜我告訴你我廖大潘也不是好欺負的”
高志遠幾人是被廖大潘趕出去的。
何叔一想到戴珍珠流產的事,就道,“她的孩子要是真沒了,說不定會記恨我們,這女人”
何叔剛想說留不得了,后注意到跟在身后的周知書,又連忙閉嘴了。
偏偏周知書還對高志遠和戴珍珠有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懷,還追著周志遠問著,“志遠,你和戴珍珠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還會有孩子你和我訂婚的時候沒有和我說的啊”
高志遠正煩著呢,周知書還不識趣,煩的他抬手就給了周知書一巴掌。
“你煩不煩人你這個敗事有余的東西,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戴珍珠會被你推流產嗎”
高志遠嘲諷著,“你還當你是李老的尊貴外孫女呢我的事,我愛說就說,不說你能拿我怎么樣我告訴你,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和任何人透露半個字,包括你家人,要是敢壞我好事,我就弄死你”
撕掉偽善的標簽,去掉虛偽的笑臉,真實的高志遠讓周知書嚇的魂都飛了一半。
她站在那手足無措,害怕的渾身發抖,都不敢再踏出一步繼續跟上。
這一刻高志遠在周知書的眼里不再是文質彬彬的高小先生,而是一個魔鬼,一個臉上頂著巴掌印的魔鬼。
廖家這邊發生的爭鬧沒多久就傳到了肖力的耳朵里,肖力帶著禮物去了汪場長家走了一趟。
汪場長家就在廖家邊上,兩人是鄰居,兩家相隔很近。
肖力來了農場多年,和汪場長的愛人錢姐還能說得上幾句話,肖力以前也受錢姐邀請來汪場長家蹭過飯。
從汪場長家離開以后肖力就直接去了梁家。
進屋,看到蘇舒幾人還坐在客廳看書,肖力嘖嘖嘖了幾聲。
“你們可真用功。”肖力湊了過去看了幾眼,搖搖頭,“看得我頭都大。”
三個孩子九點半就上樓休息了,現在樓下就只有蘇舒幾個大人。
一看肖力這個點來,吳香蘭和周學軍就知道這人肯定是有事的,所以兩人收了書也回了樓上,把客廳留給梁振國他們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