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總是昂著頭,氣勢足,誰也能懟,誰也能罵,天不怕地不怕。
可她心里卻軟的好像一碰就會碎,讓他心疼。
她也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有多好,有多吸引人。
也是在意識到她自卑的那一刻,梁振國立刻明白,他不能對她藏著話。
他該把對她的喜歡,全然的告訴她,讓她知道,他有多喜歡她。
他一改內斂,將羞于說出口的話通通說給她聽。
他不停的夸她,夸到她臉紅也要繼續夸她,就是為了告訴她,她有多好,有多值得他喜歡。
他想她把他放在心上,他就要直白的告訴她。
梁振國也明白了,感情上,他是笨拙,但他媳婦兒,比他還遲鈍。
所以他和蘇舒,該是他帶著她往前走。
蘇舒一覺醒來,看到橫在自己腰上的手,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她剛動了下梁振國就醒了,睜眼看她,手就伸過來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你怎么還沒起來”蘇舒問。
“還不許我偷個懶摟著我的漂亮媳婦兒多睡一會兒”梁振國道。
“睡過頭了就說睡過頭了。”蘇舒特不習慣梁振國這么說話,“你趕緊給我變回去說話這么油,我不愛聽”
梁振國一噎。
用力過猛,成反面作用。
得了,變回去就是了。
反正他該是什么樣就是什么樣。
早上三個孩子來敲門梁振國聽見了,但是他沒吱聲,確實是忽然想摟著她再睡一會兒,看看她醒來的樣子。
三個孩子也很懂事,敲了兩下門,見他沒應,怕吵醒媽媽,三個孩子就走了。
梁振國穿好衣服開門出來,三個孩子已經和周學軍在外面跑完步回來,正和周學軍在院子里給菜地澆水。
看到梁振國出來,三個孩子看著梁振國齊齊搖頭。
梁振國腳一頓,“你們三個這是什么表情”
“爸爸是豬,真能睡,叫都叫不醒。”梁志超道。
“早醒了,我那是懶得搭理你們。”梁振國應著,然后就進了廁所。
三個孩子半信半疑,見蘇舒也出來了,水瓢一放,就跑去找蘇舒求證。
“媽媽,爸爸什么時候醒的”梁志超問。
“我醒了以后他才醒的,所以他不是懶得搭理你們,就是睡的和豬一樣。”蘇舒笑,“你們三個是小豬崽,他是豬爸爸,他愛面子,別揭穿他。”
三個孩子抱著肚子哈哈笑。
對爸爸的愛似乎不足以到不揭穿他的地步。
梁振國從廁所出來站在水池邊刷牙,三個孩子圍在他身后,一人一聲。
“豬爸爸”
“豬爸爸”
“豬姐夫”
梁振國也不生氣,吐了嘴里的水,朝著蘇舒走了過去,低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下,“豬爸爸的豬媳婦兒”
親完,說完,才走回去繼續刷。
蘇舒被親了一臉牙膏沫,氣的想揍人。
梁志強指著周學軍喊著,“豬舅舅豬姑姑在廚房做飯。”
梁志超嘆了口氣,“哎,完了,我們一家都是豬。”
小小的人兒大大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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