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書正要往下說,何叔突然在后面開口打斷話。
何叔道,“公安同志,不管被偷的東西值不值錢,偷東西這個行為本身就不對。”
何叔說完,還狠厲的瞪了眼周知書。
“對這是挖社會主義的墻角”那個門衛大聲應著。
公安同志犯了難,頭疼的看向蘇舒,“蘇老師,您有什么要說的嗎”
兩人是真不信蘇舒會偷東西,所以到現在也沒有馬上去搜蘇舒的包。
“她不是口口聲聲贓物在包里嗎公安同志,你們搜就是了。”蘇舒道,“我行得端,立得正,不做虧心事,不怕你們搜,我堂堂人民教師,我是學生的榜樣,我絕對不會做違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情”
蘇舒坦蕩蕩的把包遞給公安同志。
周知書見公安同志把蘇舒的包接過去的了,臉上的喜意都掩飾不住。
“公安同志你們快把蘇老師包里的東西倒出來看看要真沒有,那就還蘇老師一個清白,我倒是覺得,這事說不定真是誤會,我聽我鄰居孩子說,他們蘇老師人特好學生都夸的好老師,肯定不會是小偷。”
公安同志又看了蘇舒一眼,見她點了頭,兩位才把蘇舒包里的東西拿出來。
先是一疊學生的考卷,然后是一個棉布縫的小錢包,再然后是一支鋼筆,一本工作簿,一條疊的四四方方很干凈的手帕。
“里面沒東西了。”公安同志怕大家不信,還把包倒過來甩了好幾下。
“我就說蘇老師肯定不會是小偷吧這事確實有誤會”那人高興的道,這種興奮是來自于她所信任的人果然值得信任的自豪。
公安也笑了,轉頭和周知書說,“這位同志,你也看見了,包里的東西都翻出來了,確實沒有你說的那個什么印章,你們廢品站丟的東西,你們在自己單位好好找找。”
“怎么可能會沒有”周知書大驚。
她分明趁著撞蘇舒的時候丟進去了
她看見蘇舒和一個人在廢品站門口聊天就知道蘇舒要進來,所以她匆匆去了倉庫一趟,就找了這個不起眼的印章,然后攔住蘇舒,故意說話刺激她,然后趁機把東西放進她的包里。
她這么做就是想讓李老后悔,讓李老看看,他那么喜歡的外孫女,竟然是一個小偷
周知書奪過蘇舒的包恨不得把頭埋進去一般的重新翻找了一遍,又拎著包拼命的抖,然后抓起地上那個小錢包,打開拉鏈,把錢包里的東西全部都抖出來。
“周知書”蘇舒怒喝,“你給我把我錢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的裝回去”
小錢包裝著十來個硬幣,被周知書這么一抖,滾落散到四處。
“這個女同志也太過分,就算要看蘇老師的錢包里有沒有裝贓物,那也不能把人家錢包里的東西這么都抖落出來,錢要是少了,她賠不賠啊”有路人也實在看不下去張口說了句。
“怎么會沒有怎么會沒有”周知書捏著蘇舒的錢包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