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覺得那個何叔總是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這么一看,確實是高家人的樣子,那副姿態,高家祖傳。”蘇舒道。
“高續瞻在國外留學過,所以他有海外背景。力萊集團的人,大概率是高續瞻在中間牽線,作為達成兩邊合作的重要人物,之前已經有一大批文物流向國外,應該也是高家做的,但是目前還不知道高家是怎么送出去的。”
“那邊有那邊的同志在暗中調查。”梁振國道,“但是高家現在把高續瞻都轉到安田農場過來了,說明高家把主場轉移到這里了,他們原來的那條線是已經廢棄不用了。”
肖力點頭,“就是因為已經中斷有一段時間了,所以那邊的同志很難查到痕跡,高家縝密,掃尾工作做的好。”
“高家舍近求遠肯定是有原因的。”蘇舒猜著,“查一下高家整個家族,包括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這幾年的職位工作變動沒準能查到點什么。”
聊完高家的事,梁振國又把話題帶到蘇舒和周知書今天這個案子上。
肖力道,“我回到單位以后聽到這個案子就過去盯了一下,周知書起初一直說你就是賊,肯定是你把東xz哪里了,后來高志遠來了一趟,不知道和她說了什么周知書好像被嚇到了,就改了口,說她憑空捏造出的東西故意栽贓你的。”
“一問動機,就是見不得你好,和你有私人恩怨,所以想抹黑你的名聲,讓你丟臉,還想讓李老看看他那么喜歡的外孫女是一個小偷,說時間來不及做別的,所以就隨口胡說你偷了一個能放進包里的東西,也不是真想讓你坐牢,就是想讓你丟臉,故意折騰你。”
“下班前廖大潘來了一趟,就把周知書保出去了。”肖力攤攤手。
“既然是廖大潘領走的人,那我明天就去罵廖大潘。”蘇舒雙手抱胸,“人是誰保走的,我就當這事是誰指使的。”
肖力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然后噗嗤笑了出來。
“你可真損,被你這么一罵,廖大潘得記恨周知書和陳大德他們了。”肖力點點頭贊成蘇舒這么干。
三人此時說的周知書也不太好受。
聽聞這事,就連陳大德也匆匆從市里趕了下來。
周知書現在住的地方是一個一居室的單人宿舍,陳大德到的時候,高志遠和何叔已經在了,宿舍被砸得亂七八糟,一地狼藉,沒一個能下腳的地方。
周知書坐在床尾怕的瑟瑟發抖,一看到陳大德來,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舅舅,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敢沖動了。”
“我長這么大就沒有見過你這么蠢的人”高志遠不敢再當著陳大德的面打周知書,但在陳大德來之前,高志遠已經發了一次脾氣,把周知書宿舍所有的東西砸了個遍,就連周知書的衣服都比他撕了大半。
“為了栽贓給蘇老師,從小倉庫里拿東西,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藏在小倉庫里的東西值錢,還洋洋得意的要告訴人家印章多值錢,若不是我正好趕過去,及時打斷你的話,你今天就要毀了我們所有人”何叔怒不可遏,一雙眼科瞪著周知書都在噴火。
“你周知書可真是了不得啊若讓你栽贓成功,今天我們所有人都給你陪葬蘇老師落一個偷東西的罪,她有個好外公,有個好丈夫,還有個肖隊長幫忙,她最多是丟了名聲再坐兩年老。”
“我們卻要用命給你填這個栽贓的游戲周知書,你好大的臉”高志遠罵著,“栽贓不成功,你丟臉,你還丟了我們千辛萬苦弄來的東西,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你這么蠢的人”
聽了事情的原始,不用高志遠動手,陳大德就氣的一巴掌甩了過去。
“那個印章現在在哪里”陳大德壓著聲音吼著周知書,“你知不知道那個印章多值錢那可是唐代某位皇帝的私印”
周知書挨了一巴掌卻不敢躲,哆哆嗦嗦,含著淚說“我真的把它放進蘇舒的包里了,我親自放進去的,不會錯的。”
周知書到現在都想不明白,為什么那個印章會在蘇舒的包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