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前蘇舒還只是覺得游秀梅今天有一點點奇怪,那現在,她就覺得游秀梅相當奇怪了。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蜂蜜吃多了所以嘴巴甜,見人就夸你可是夸了我一早上啊”蘇舒上上下下的看了游秀梅好幾眼。
另外一個同事聽了,笑著接了句,“我可以作證,游老師肯定不是見人就夸,我就聽見她夸你一個人。”
蘇舒放下筆拉著游秀梅就出了辦公室,去了沒人的地方。
“你直說你要我幫你干什么”蘇舒嘖了一聲,“就我們兩這關系,沒有什么事是用得著你這么拐彎抹角的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喜歡直爽,有事說事,能行我就答應,不能行我也能直接拒絕你。“
游秀梅愣了好幾秒,噗嗤一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沒事讓你干啊”
見蘇舒不信,還在盯著她看,游秀梅繼續搖頭,“真沒事。”
“那你今天為什么怪怪的”蘇舒問。
游秀梅被蘇舒盯得招架不住了,只得把梁振國供出來了。
“你們家梁主任讓我多夸夸你,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以為梁振國想哄你開心,但是我看早上你們一家人出門也是開開心心有說有笑的,我還納悶呢。”游秀梅道。
游秀梅以為這小兩口吵完和好了,她悄悄問梁振國她還要不要幫他繼續夸蘇舒,梁振國卻說要。
蘇舒錯愕不已。
幾秒以后,她反應過來,氣笑了。
“那個傻子”她是不要面子的嗎
“秀梅,你別搭理他,他不正常,我們還跟著他發瘋啊”蘇舒擺擺手,“你那樣說話我都特不自在。”
游秀梅跟著點頭,“我也有點不太自在。”
兩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而后一起笑了出來。
下了班蘇舒接了孩子就直接回家,一進門看到梁振國已經在家了,她正想著要把梁振國叫回房間罵一頓,卻被梁振國說的消息先震暈了。
“戴珍珠流產了。”梁振國道,“早上她去了廢品站,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周知書發生了爭執,周知書氣頭上又推了她一下,她沒站穩,肚子撞到了桌子,雖然很快被送到醫院了,但是這回孩子沒保住,楊業報警,周知書又被抓了。”
“早上廖大潘被叫去市里問話,問的就是昨天廢品站你和周知書發生的事情,李老插了手,廖大潘被訓了一個早上,廖大潘剛回到農場就發生了周知書把戴珍珠推流產的事,廖大潘直接降了周知書的職,讓周知書變成廢品站的臨時工,然后楊業去了醫院,知道這事情以后,又去報了警,公安就把周知書抓走了。”
不是蘇舒做人不厚道,實在是這件事真的太好笑了。
周知書掏了一個晚上加一個早上的糞,掏完又進公安局了。
“陳大德知道戴珍珠流產了,氣的當場罵要讓周知書去死,要不是有人攔著,周知書還沒有被公安帶走,估計能找,被陳大德打死。”梁振國道。
“陳大德這么看重他和戴珍珠的孩子”蘇舒怎么想都覺得陳大德好像沒那么在意戴珍珠。
“他看重的是戴珍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戴珍珠這個人。”梁振國搖搖頭。
“他又不是沒有別的孩子,聽說也有兩女一兒了。”蘇舒問,“他這么喜歡孩子”
“他兒子身體不太好,聽說陳大德找算命的給他兒子算過,說是活不過二十歲,戴珍珠懷孕以后,陳大德又找算命的算了,說是戴珍珠肚子里的是兒子。”梁振國挑挑眉,“所以陳大德指望戴珍珠給他生一個健康的兒子。”
“”蘇舒扁扁嘴,沒忍住,嘁了一聲。
隨即,又好奇的問梁振國,“自從戴珍珠住院以后,整個農場說那些話的人越來越多,你覺得楊業到現在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嗎”
“他知道了。”梁振國坦然道,“我找人透了話給他。”
這是蘇舒萬萬沒想到的。
“這么大的事,這么大一頂綠帽子,總瞞著楊業一個人像什么樣子得讓他了解清楚陳大德和戴珍珠瞞著他干的那些事。”梁振國道,“是時候化敵為友了。”
蘇舒聽懂了,只要讓楊業知道這些事情,楊業一定會恨死陳大德和戴珍珠。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我方朋友。
說完這些事,蘇舒就把她要問梁振國的事忘了,一直到睡前她才忽然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