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笑著問王大民,「你家里一個領了證擺了酒的媳婦兒,外頭還養著一個懷著你的孩子的媳婦兒,王大民,你單位領導知道他的下屬這么張狂這么敢嗎你猜,我要是去你單位找你領導好好聊一聊你這事,你這工作還能不能保得住」
王大民臉色猛地一變,但隨后又快速的恢復如常。
「你是不是覺得你師父和你單位領導關系好,你干什么你師父都能保得住你是不是我鬧一下,你停職,風聲過了,你還是能保住你的飯碗」
蘇舒話一說完,王大民嗤的笑了聲。
「我是不能去政府大院說上兩句話,但我師傅還是能找得到能在政府大院說上兩句話的人。」
王大民得意的挑釁著,「你們吳家能拿我怎么樣就像你說的,我停職一兩個月,我兒子也要出生了,還省的我請假,我正好在家里陪孩子,等過兩個月,我照樣能回單位。」
蘇舒把包里的報紙拿了出來直接甩到王大民的臉上。
沒想到梁振國給她準備的這份報紙在這里派上用場了。
「王大民,你識字,這份人民日報會讀吧版面最大的那一篇文章,看看是誰寫的。」蘇舒道,「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作者的名字是不是叫蘇舒。」
王大民不明所以的把撲在他臉上的報紙抓了下來,定睛一看,還真的看到了那個作者名字,是蘇舒。
王大民也想起來了,吳香蘭這個白云縣嫁過來的表嫂,好像就叫蘇舒。
「這篇文章是你寫的」王大民錯愕不已,「不會是恰好同名同姓而已吧」
「我寫的。」蘇舒點點頭,「安田農場蘇舒就是我,你要不信,去打聽打聽梁振國的工作是不是在安田農場就行了。」
「就算是你寫的又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系」王大民嗤之以鼻,把報紙卷了卷就往地上扔。
吳厚春一聽蘇舒寫了文章發表在人民日報上了,他實在沒忍住,彎腰去把報紙撿了回來,心里嘀咕著,自家人都還沒有看過呢,怎么能把報紙這么扔了。
若不是時機不對,他都想馬上看看,可這會兒不合適,他只得把報紙折好讓吳香蘭放包里。
「我去你們單位鬧一鬧,你師父有關系,能護著你,那如果我把你王大民亂搞男女關系的事寫成一篇文章發表出去呢,我讓你王大民在全國臭名遠昭,你說你單位領導還留不留得住你」蘇舒笑著問。
王大民剛才還真沒想到這一處去,甚至覺得梁振國媳婦兒腦子有問題,說他和吳香蘭離婚的事說到一半,她倒是給他看她發表文章的報紙,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想把他的事情寫成文章發表出去。
「我也不藏了,王大民,別說我沒告訴你,我和人民日報的主編可熟了,我們經常通信,就是因為我們關系好,所以我的文章才能印在這么顯眼的位置上,我文筆好,寫的文章大家都愛看,亂搞男女關系這種事,更是沒人不愛看吧」
在場的所有人都對蘇舒的話深信不疑,唯獨吳香蘭悄悄瞅了蘇舒好幾眼。
天天住一起,蘇舒有沒有信,她自然知道。
吳香蘭沒想到蘇舒還能扯出一把這么大這么招搖的旗子來。
話說到這里也差不多了,蘇舒便繼續道,「王大民,我告訴你,你別以為就你王大民有兩把刷子,呵呵,就你那兩把刷子,在我這都不夠看」
王大民被制止了,臉上再無一開始的張狂和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