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你的。”蘇舒點點頭,“難得孩子放假,我還是待他們去動物園轉轉,明天早上就把房間退了,明晚我們要是不回去的話,就住外公那。”
“行,你們住李老那我也放心一些。”梁振國說到這忽然一頓,表情一變,把背對著他正看外面風景的蘇舒拉了回來,和他面對面。
“蘇舒同志,我認為你應該不會帶著孩子在市里一住就十天半個月。”梁振國道。
見梁振國表情充滿了試探,蘇舒很不厚道的哈哈笑了出來。
等笑夠了蘇舒才拍拍梁振國的肩膀應著,“放心吧,不太可能會。”
梁振國放心了,還主動拿毛巾幫蘇舒擦頭發。
事情交給了梁振國,蘇舒的雙手就空閑了下來,放哪里都不太舒服,索性就摟住梁振國的腰。
就這么一個動作,把梁振國給美得,拿開毛巾,低頭就親了她一口。
“最近表現還不錯。”梁振國樂滋滋的夸著,夸的是蘇舒說到做到,最近收斂了,走路上不會再老直勾勾地盯著別的男人看了。
蘇舒嘁了梁振國一聲,下一秒人就被梁振國騰空抱起,他占著力氣大,單手就抱起她,然后調整好蘇舒剛才坐著的椅子的位置,自己坐了下去,又把蘇舒放在他的雙腿上。
“也讓我坐著歇歇。”梁振國拍拍蘇舒的腦袋,“小矮子,你坐我腿上我都能這樣幫你擦頭發。”
蘇舒給了梁振國一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他是高,那也沒見他高出什么用處來。
高出來的那一截,八成全裝對付她一個人的心眼子了。
昨天在白云縣梁振國都沒說的話,憋到現在,反而是蘇舒自己先憋不住了。
她問梁振國,“你就真的沒有別的話要問我的嗎你真的不好奇我給陳偉他們的那些進口奶粉哪里來的嗎”
“反正不可能是黑市買的。”梁振國道,“還記得上官嗎我這么和你說吧,別看他其貌不揚,但是整個黑市的人基本都聽他的,成天在黑市上混的那些人都有他們自己的一個小團體,我和上官認識很久了,黑市上有什么,我比你都清楚。”
“市里黑市上的人我熟悉的也有好幾個,他們手里會有什么,我也比你清楚。”
梁振國道,“他們做這個生意都有他們的門道,也有他們自己的一套買賣經驗,什么東西能賣得動,他們賣什么,賣不動的東西,他們會虧錢,根本不會去碰。”
梁振國把濕毛巾一拋,精準的拋在墻壁釘子上,才繼續道,“而且我還知道,廢品站不見了的那幾樣東西都在你這。”
這算是把話都說開了,梁振國看蘇舒憋的比他都難受,所以沒再藏著掖著了。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想這些的”蘇舒摸了摸梁振國下巴,他這幾天沒刮胡子,一碰,掌心就傳來刺刺的觸感。
梁振國平日不是不修邊幅的人,只要時間和條件允許,每天出門必然會把他自己打理的清清楚楚,所以蘇舒還挺少看到他這個樣子的。
這次他乍然聽到她不行了的消息匆匆出門,行李也沒好好收拾,自然也不會想著帶剃胡子的刀片。
“一開始沒有深想,只是覺得你膽子大,可能有別的渠道,為此還挺替你操心的,怕哪一天肖力通知我去他單位領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