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廖氏進房間后,蘇悅薇一臉關切說道“娘,情況如何了弟弟的束脩銀錢拿到手了嗎”
因為后面元家關著門,加上她娘也沒再那么大嗓門地嚷嚷,導致蘇悅薇不知道他們談得如何,心就跟貓在撓一樣,癢得難受。
蘇廖氏再看這閨女,就不覺得貼心了,咬牙說道“找什么蘇悅靈,她一開口就要你弟弟過繼到二房,不然不肯出錢,你說我能同意嗎”
蘇悅薇怒了,“他們二房沒兒子,就打天寶的主意了”
那是她弟弟,蘇悅靈怎么敢
蘇廖氏說道“你說我能舍了你弟嗎我不能啊。”
“難道就這樣放過她嗎她那些錢也只是拿來享受,白白打水漂。”尤其張家還在蘇家隔壁,她的房間一打開就能看到張家,每次他們家做點好吃的,常常飄到她這里,弄得蘇悅薇不得不把窗子關上。
“那弟弟上學怎么辦”她一臉急切,恨不得親自上,只是一想到蘇悅靈那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她頓時又懨了。蘇悅靈不要臉,她還要呢,怎么能為了這事和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吵鬧。
她可是未來的官員夫人,名聲是很重要的,不能給他們家成望丟人。
蘇廖氏直勾勾地看著蘇悅薇,“這不是有你嗎”
蘇悅薇又氣又怒,她娘家不給力,還想來拖她下水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手中哪里有錢。”她聲音帶著幾分的哀求,因為怕被張家其他人聽到,她還刻意壓低嗓音。
蘇廖氏哼了哼,“你這丫頭,嫁出去后,就跟咱們家離心了,連掏心話都不肯說。”
“你們張家有錢著呢,幾兩銀子的束脩,怎么可能拿不出來”
蘇悅薇嫁進來后,就沒從張家拿到錢。夫君倒是說了,下個月開始會給她每個月一兩銀子。現在她娘讓她變出幾兩銀子,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娘,我們家真的沒錢。”如果有錢的話,成望哪里之前會坐視她每個月熬夜繡手絹打絡子。
蘇廖氏冷哼一聲,陰陽怪氣說道“你可真把自己當徹頭徹尾的張家人了,我可是你娘,你對我都不說真話。成望隨便賣幅畫,就足夠讓天寶去學堂了。”
蘇悅薇愣了一下,這個她是真不清楚。曾經她也旁敲側擊過,成望只是輕描淡寫說那點錢只能拿來買筆墨紙硯。
她一心想著讓男人讀出功名來,自然不會多問。
“娘,你肯定是誤會了。”
蘇廖氏看她這樣,決定直接去找張成望。
她起身大步推開房門,徑直走向張成望平時讀書的書房。
砰的一聲,書房們被他推開,正在作詩的張成望被嚇了一跳,手中的墨滴落在白紙上,他原本充沛的靈感就這樣被打斷了。
張成望不悅,抬起頭,看到是岳母,這才強行壓著心中的不愉,“娘,你怎么來了”
悅薇沒和她說過嗎他的書房平素不讓人進來的。
這蘇家并非耕讀人家,還小門小戶,這禮儀方面就是有所欠缺。不過他本身有一子,目前上位考出功名,也無法找到比蘇悅薇更好的妻子。
蘇廖氏擠出笑容,“賢婿啊,我朋友說你的字畫賣了不少錢,能一些給我們家,好讓我們天寶去學堂能像他姐夫一樣,做個有學位的人。”
張成望臉色一變,下意識否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