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君,相當于從五品,每年能夠領取年俸四十兩,祿米四十斛,對平民女來說,可以說是一步登天了。但顧皇后卻覺得那蘇元氏值得。
這也等于向天下人表明,皇帝不會受世俗目光束縛,只要是有功之人,他都會不吝嗇封賞。
顧皇后笑了,“妻子先自己一步獲得爵位,那位元秀才要有壓力了。”不過她覺得那元秀才定是心胸寬廣之人,否則他哪里會讓妻子揚名。換做是心眼小的男人,只怕早就將妻子的功勞據為己有。
容季笑了,“朕希望他能夠化這份壓力為動力,早日來到金鑾殿。”
以元隨君的身份,想要來到金鑾殿,那就得通過秋試,金榜題名。
他又問道“朕剛才進來,見你面有不睦,難道是宮中有誰對你不敬”說到這個,他臉色沉了下來。
容季并不沉迷女色,登基多年,宮中有名分的娘娘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和先皇比可以說是十分克制了。
顧皇后淡淡道“郡主又鬧著同郡馬和離。”
郡主是長公主的獨女,顧皇后和這小姑子關系好,原本看在長公主份上,這對帝后對她多有疼愛,還特地冊封她為郡主。結果郡主好男色,性格霸道,看上誰便想要強搶了去,甚至還養了幾個面首。如今她看膩了現在的郡馬,有了新歡,便鬧著要和離。
原本顧皇后對于她的離譜行徑還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回是真的被氣到了。她那郡馬原本還是太傅之女的未婚夫,她覺得對方郎艷獨絕,強搶了過來。
容季臉也黑了,“簡直不知所謂。”她要養面首,他們也認了,結果現在為了新的面首就要換掉郡馬,這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即使不喜那攀龍附鳳的郡馬,在這事上他也的確無辜。
他傳令下去,將郡主禁足一個月,再鬧就撤了她的封號。
被郡主鬧得頭疼的顧皇后神色微緩,一個月不用見那丫頭,她耳邊可算是能夠清凈許多。這郡主無論是性情還是模樣,都和長公主不同。即使有再多的疼愛之心,也因為對方這些年的囂張跋扈而漸漸淡了。
郡主府中。
郡主知道自己被禁足了,甚至還被威脅撤封號,氣得將屋子里的瓷器給砸了。郡主府里的下人們早就習慣了主子暴戾的性格,等她發泄完后,才上前默默清理現場。
郡主于錦吩咐侍女,“等下去找爹娘,讓爹娘進宮幫我求情。”
被禁足一個月,她要無聊死的。
最讓她郁悶的是,她沒法把駙馬給休了,把喜歡的面首給扶正。要說于錦有多愛那面首,倒也不至于,只是那面首的容貌同她在定南州府城曾經驚鴻一瞥的清俊少年有幾分相似。
當時的郡主想給他綁回京城,對方卻冷漠拒絕了她的一片真心,甚至還讓她在人前下不了臺,簡直可氣。
后來奶娘說這事交給她辦,定會讓他心甘情愿跟著他走。結果那少年第二日便離開了客棧。而她爹當時生了重病,她不得不返回京城侍疾,甚至來不及打聽他的身份。
她也曾經想過動用府里的勢力來尋找對方,奶娘卻說那少年沒福分,活不長久,郡主只能作罷。
幸好她尋來的面首,相貌和對方有幾分相似,性格卻比他恭順多了。可惜這樣知情識趣的男寵,卻沒法將他扶正,簡直可惱。憑什么男人可以休妻再娶,她就不行休夫再娶呢
郡主氣得拿著鞭子,準備去尋郡馬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