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季飛快地在宣紙上寫下四個大字“先河女學”。
既然這女學開了先河,那么取名為先河女學倒也可以。
顧皇后看到這四個大字,嘴角不由一抽。
陛下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樣啊。把這制成匾掛上去,真的不會被嘲笑嗎也罷,這匾的象征意義,比字跡的好壞要重要得多。同樣作為女子,在有機會的情況下,顧皇后還是愿意給底層那些女子伸手一把。
很快的,這張紙便被人快馬加鞭地送出了皇宮,送向廣寧縣。
而容季題匾的行為,在有心人的放任之下,也從宮內傳到了宮外。這也是無形向外界表達了他的態度。
在匾運送到廣寧縣的途中。
城里張家終于將他們的新宅子里里外外地清理了一遍。這宅子相對其他一進宅子來說,較為便宜。但缺點就是稍微破舊,而且院子里堆積著許多雜物和磚塊。
張成望他們搬到這里后,不得不花好幾天的時間清理干凈,還花了一兩銀子,請來工匠,將倒了一部分的墻給修補了。
現在才收拾出了人樣。
這過程中,最疲倦的自然是蘇悅薇,張成望因為要溫習書本的緣故,直接做甩手掌柜。如果不是有張萬里這個小叔子搭手,她都累得夠嗆。
疲倦歸疲倦,在見到嶄新了許多的宅子,蘇悅薇還是欣喜不已。
他們總算是離開了盧山村,以后將擁有新的生活。而且縣城比盧山村要大得多,他們這宅子位于北方,她娘家位于南方,一南一北,從這里回娘家,距離跟從盧山村到娘家差不多了。附近這一塊也基本沒有認得她的人。
她琢磨著到時候還可以在院子里種點菜,省得還得花錢買,畢竟城里蔬菜可比村里貴多了。
她收拾好了后,對張成望說道“相公,我們是不是得弄個喬遷宴,宴請街坊鄰居”
至于盧山村的村民,她一個都不打算請。娘家也同樣不需要。她娘都已經說了,要和她斷絕關系,她又何必用熱屁股貼別人的冷臉呢
她知道爹娘的德行,等八月相公中舉后,他們就會舔著臉上門。到時候她可不會這么輕易原諒他們,得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張成望再不通俗事也知道得和鄰居打好交道,他點點頭,“這些你安排吧。”
少用這些來煩他。
蘇悅薇歡天喜地地開始準備。她自己做飯的話,大概三百文就能整出一桌有酒有肉的席面。
附近的鄰居聽說張成望是秀才,自然欣然應約。
他們對于張成望這個年紀輕輕就成為秀才的人十分敬佩,言語之間多有吹捧。
蘇悅薇心中飄飄然了起來。
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啊,她不由多喝了兩杯酒。
吃到一半的時候,鄰居們看他們夫妻觀之可親,便多問了幾句,問他們是從哪里搬來的。
蘇悅薇說道“我們是從盧山村過來的。”
鄰居們聽到盧山村這三個字,頓時激動了。
“盧山村是不是那個出了衛國鄉君的盧山村你們居然和她是一個村的,那你們見過衛國鄉君嗎”
“我記得鄉君閨名是蘇悅靈。”
蘇悅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蘇悅靈,怎么還是蘇悅靈
她都搬到城里了,怎么就逃不過這個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