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試結束之前,元隨風率先得知了一個好消息。
吳修杰的房間中被搜出了刻字大米,甚至還找到了幫他在大米上刻字的微雕匠師。
那匠師被知府一嚇,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吳修杰在三個月前花了幾千兩找到這位大師,而匠師花費了將近百日,在超過一千粒大米上雕琢字和詩詞歌賦。
公堂上,匠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表示他以為吳修杰只是拿來把玩欣賞,不曾想過他居然是用來構陷學子,他是無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把吳修杰給的銀票全都拿了出來,生怕自己被抓到大牢里。
人證物證皆在,吳修杰的罪名很快便宣判了下來,被判革除身上功名,包括他在內,三代之內不得參加科舉,徒三年。他的懲罰甚至比他那幾個哥哥還嚴重。畢竟連后代都被剝奪了科舉的權利。
從年少成名的英年才俊,到聲名狼藉的罪人,只用了不到三天時間。
這幾天的吳修杰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八卦主角,所有酒樓的說書人都在說著他的故事,言語之間充滿了鄙夷。
“可見才學并不等于人品。那吳修杰擁有吳家巨額家資,而且年紀輕輕就中秀才,本該擁有光明的人生,卻因為心胸太過狹隘,一念之差走向不歸路。可悲可恨他何必呢”
說書人搖頭晃腦,完全不能理解。
因為這客棧距離貢院不遠,元隨風每天都會來這客棧坐著。他也跟著點頭,是啊,他同樣不能理解吳修杰的想法。他們家都不搭理他了,他都能把自己作到絕路。
“因為嫉妒吧。畢竟他已經不算男人了,想法自然容易走極端。”一道女聲響起。
大家不由順著這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個長相清秀,眉目之間帶著一股媚意的婦人,身段更是玲瓏有致,讓人想起了成熟的桃子,讓人有采擷的沖動。
在場有人認出了她的身份,“咦這不是春香樓的五娘嗎”
春香樓,是州府的一家青樓。
“五娘,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男人,難不成你試過不成”
這五娘是青樓女子,在場甚至還有她曾經的客人,說話不免有些露骨。
五娘露出了嫵媚動人的笑容,“因為他找過我們啊。”
她長長的指甲涂滿了紅色,動作充滿了誘人的味道。
“他六月的時候,點過我們樓不少姑娘。可惜無論怎么嘗試,都沒成功。”最后還在她們樓姑娘身上試了不少玩意,把她們折騰得身上都沒好肉,其中有兩個還是她的好姐妹。五娘早恨極了他,只是怕得罪他,這才忍氣吞聲。如今看到吳修杰被抓入大牢,頓感解氣,這才故意才人前將他最隱秘的事情捅開來,好讓全州府的人都知道,他吳修杰比銀槍蠟頭還不如。
五娘這話一出,全場都震驚了。
“難怪,難怪以前他看著還是個翩翩君子,這一年來氣質變化這么大。”
“原來他已經不是男人了啊。”
忽的有人想起了一件事。
“我記得他娘四月底去世的吧”
“也就是說他娘去世還不到三個月,他就上青樓尋歡作樂了難怪會不舉呢我看就是他娘對她的懲罰我要是有這么一個兒子,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元隨風目瞪口呆關于吳修杰這事,怎么越來越大了
說起來,孝期同青樓女子歡好,這事算大不孝吧
元隨風忍不住轉頭問衛先生,“這得判多久”
按照她嫂子吐槽過吳修明的話,這日子是越來越有判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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