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子潛意識中拒絕相信這些,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甚至連拿紙的力氣都沒有。
手一松,那張紙就這樣飄落到了地上。鄭茵一個踉蹌,跌坐在床沿。
鄭茵的丫鬟看到她這備受打擊的模樣,在最初的呆愣后,很快清醒了過來。
“小姐你怎么了”
鄭茵對于他們的呼喚渾然不覺,仿佛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她肯定是在做噩夢吧不然怎么會看到有人說表哥的真愛是詹嶺,詹嶺不是男人嗎他不是表哥的救命恩人嗎
他們怎么可能會是這種關系
而且表哥還要和他成親
那她算什么明明是表哥自己點頭答應這門親事的啊。
既然他只愛詹嶺,為什么要裝作對她深情一片的樣子,為什么要給她希望
鄭茵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她不知道自己是該信這封信,還是該信表哥。
她的丫鬟們十分焦急,她們也看出問題出在那紙上,偏偏這兩個丫鬟都不識字,上頭寫著什么根本看不懂。
冬雪跺了跺腳,一轉身就去找鄭夫人了。
鄭夫人這時候正在翻閱庫房的清單,閨女的親事定了下來,雖然他們家是準備及笄禮后再出嫁,但嫁妝肯定得提前備好。
尤其小姑子送來了聘禮的單子,上面不乏一些貴重的物品。鄭夫人說什么也不能輸給小姑子太多。
“明日把庫房里那紅珊瑚盆景拿出來讓我看看。”如果成色好的話,那就添上給女兒做嫁妝。
滿臉淚的冬雪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夫人,您快去看看小姐,小姐她看了一封信后,人就有些不好了。”
鄭夫人一陣暈眩,茵茵出事了明明半個時辰前,她過去看她的時候,她看起來還特別好,還開心地說要給她繡一個抹額。
她用力捏了自己一把,顫抖著聲音讓人去找大夫,自己則馬上去女兒的院子中。
當她見到鄭茵時,鄭茵靠坐在床沿,木然地落淚。鄭夫人心疼得無以復加,“那封信呢那封讓茵茵變成這樣的信呢”
“是誰送來的你們怎么能隨便讓臟東西近茵茵的身”
她又氣又急,若不是看在這兩丫鬟平時忠心耿耿的份上,早拖出去打了。
另一個丫鬟急忙將那信遞給鄭夫人,鄭夫人攤開信,在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后,頓時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