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
距離剛才那女眷的院子不算遠,這姑娘若是鐵了心喊人的話,還真可能將附近的人引過來。
還不如先讓她領他去客房,到時候怎么擺布就是他的事了。等這小美人成了他的人,自然會一門心思想著他。至于元隨君,肯定不會為了一個身份卑微的歌伎和他計較。
對很多人家來說,歌伎只是能夠隨手送人的禮物罷了。以前他去參加宴席的時候,還有主家用自家豢養的歌伎來款待賓客。
他這話換做是別的單純少女可能會相信,但碧玉可不是那種不知世事險惡的天真女子。
她說道“請這位老爺在這里等著,我去問其他幾個護院大哥,讓他們領你們過去。”
說著,她邁開步子,就要沖向左邊。
姚向陽沒想到她跑得跟兔子一樣,在最初的呆愣過后,反應了過來,惱羞成怒道“給我抓住她”
他作為縣丞,可是八品官,他看上她是他的福氣。她卻這般給臉不要臉,區區一個歌伎,她還想玩守身如玉這套嗎未免要笑掉人的大牙。
感到自己的臉面掛不住的姚向陽,臉色沉了下來。
園子中。
蘇悅靈他們現在正在看戲,他們看的還是戲班子排演的“陳友飛騙婚”這出戲。
雖然蘇悅靈已經看過幾回了,但每次看,依舊樂此不疲。
此時上面正排演到陳友飛為了跟心愛之人詹嶺表心意,特地安排婚宴,接下來的劇情很快就要來了。
其他沒看過這出戲的夫人們也看得聚精會神的,為故事的發展而揪心。
石氏看著戲臺上陳友飛和詹嶺在那邊訴衷腸,內心腹誹著聽說陳友飛那表妹同他退婚了。這又是何必呢,抬男人進門,總比抬女人進門好。好歹男人生不了孩子,又威脅不了她的地位。她可真是不惜福,沒了這門親事,看她以后還能找到什么好姻緣。
就在這時候,護院臉色嚴肅地走了進來,在吳舒耳中說了幾句。
吳舒神色瞬間冷了下來,她沖著護院點點頭,來到蘇悅靈面前,說道“夫人,姚向陽在院子中試圖輕薄碧玉,現已被制住。”
蘇悅靈的臉當即黑了,敢欺負她的人這姚向陽是想死嗎
姚向陽這不是他那小叔子嗎
白氏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把元家當什么地方了以為這是他能隨便亂來的地方
早知道他如此亂來,今天早上就算得罪死他們一家,都不該讓他們過來。作為正常人,白氏無法理解姚向陽的腦回路。
最受刺激的莫過于姚向陽的妻子石氏了,她直接呆住了。
碧玉不就是剛才那個唱小曲的狐貍精
絕對是她故意勾引丈夫的,這種狐媚子,就該毀了她們的容貌,賣到最下等的窯子里去才是。
她咬牙切齒說道“賤人不僅勾引我夫君,還惡意污蔑他”
她看向蘇悅靈,“鄉君,決不能放任這樣的狐媚子以下犯上,必須殺雞儆猴,以示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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