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季嘴角抽了抽,說道“有襁褓和胎記在,這回萬無一失。”他沒忍住,還是為自己辯解了一下,“我早就知道容博是假的,只是需要他明面上當這個靶子,所以才將計就計。”
他才沒那么容易被肅義伯給騙過去的好嗎
而且這一輪也順勢揪出了宮中的眼線。這肅義伯還挺能耐的,先前于定泉的那些人脈應該是都到了他手中。
太后聽了這話,這才松了口氣,說道“難怪我見了那容博,就不太喜歡,果然是假的。”
她忽的想起一件事,“你說的元隨君,這名字好熟悉”
原本一直沉默的容湘開口說道“那孩子便是今年的狀元。”
太后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獲得三元及第的孩子吧我聽說他還長得像你們的父皇”
即使不怎么關注朝政的太后,都有所耳聞。
“對,那孩子氣質特別像。”
太后眉開眼笑,“不愧是我外孫,就是爭氣”
“所以你什么時候能領他給我們看看”
“什么時候揭穿容博的身份你還想他頂著湘兒兒子的身份招搖撞騙多久”
容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我想著等皇后生下孩子,也就差不多了。”
到時候該處理的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太后露出了一臉慶幸的表情,“虧得我沒把幾個莊子和店鋪賞賜給他,不然現在虧大了。”
然后她用拳頭錘了錘自己的兒子,“你居然連我和你姐姐都瞞著”
容季這事業的確有些心虛,“我怕母后你在姐姐面前露了端倪。”
咳,在以前母后好歹還能端得住,但自從當太后后,或許是因為沒什么煩心事,她開始放飛自我。
“我原本想著他的存在,說不定能安慰長姐。”結果姐姐看起來對他很冷淡。
容湘淡淡道“在見到他時,我便知道他不是我的兒子。”
“他給我的感覺和于錦給我的感覺一樣。”
她會認錯一次自己的孩子,不可能再認錯第二次。
只是容湘當時以為弟弟是特地找出這么一個人冒充來安慰她,為了不讓弟弟擔心,這才強撐著身子,盡可能配合太醫的治療。
但這也是極限了,因此她不愿意見容博,怕想起自己那不知道在哪里的孩子。而母后也誤以為她因為于定泉的緣故對那孩子冷淡,便沒怎么召見他。
容湘覺得她雖然婚姻不幸,但比起絕大多數女子已經幸運很多了。
她抬眸看向容季,“我想見見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