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靈領著張太醫過去,不過她自己是單獨坐她的馬車的。
等到了高家,蘇悅靈也見到了胡桂魚,胡桂玉臉色蒼白,蘇悅靈懷疑她往自己臉上涂抹了好幾層的粉。
她聲音虛弱說道“悅靈,你怎么親自來看我了我今天身體好多了,你不用擔心。”
蘇悅靈眨了眨眼,“你這身體是照看你婆母累病了吧,你得好好保重自己身體,別總強撐著。”
胡桂玉的兩個妯娌都要聽不下去了,這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累得明明是她們,胡桂玉明明就沒侍疾過。
胡桂玉點頭,“我是得好好照看自己,免得讓親者痛仇者快。”
在旁邊的燕姨娘都快腿軟了,這妥妥說的是她。她算了怕了胡桂玉,以后她對她恭恭敬敬的,總可以了吧。
高老夫人臉都黑了,老二家的居然在人前說這話,這不是故意讓人看笑話嗎他們高家都造了什么孽啊。
張太醫不愧是張太醫,依舊一臉淡定。
他帶著兩個打下手的童子,進屋去給高磊看身體。
一刻鐘后,他從屋子里出來。
高老夫人急切問道“太醫,他這情況能治嗎”
張太醫不愧是在宮里呆的,那叫一個淡然,“我給他扎了幾針,日后每三天過來扎一次,每天他煎兩貼藥吃,一個月后就差不多了。”
他說一個月還是保守了。
高老夫人松了口氣,頭一次覺得蘇悅靈做了好事。還是宮中的太醫有本事啊。
“那我兒子,這情況,會影響到他的子嗣嗎”
二房現在就一個獨苗,孩子都沒兩歲。高老夫人這心哪里放得下。
張太醫說道“令公子是先天娘胎里的毛病,稟賦薄弱、腎精不足,原本就子嗣艱難。若是精心調理的話,少說也得調理個年才有可能有子嗣。”
燕姨娘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
所有人都驚呆了,張太醫這話說得再明白不過了。調理年才可能有子嗣,這不就是說高磊他現在生不出兒子嗎
胡桂玉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可是二爺的燕姨娘為他生了一個兒子”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燕姨娘,燕姨娘汗流浹背,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蘇悅靈咂舌不枉費她特地跟過來,果然沒錯過熱鬧
這高磊頭頂的青青草地,都能跑馬了
問題來了,燕姨娘的兒子生父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