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悅靈看著元隨君的左臉,剛才那一下好像親太用力了,還在元隨君的臉上留下了痕跡,像是在蓋章一樣。
看著那印記,蘇悅靈強迫癥有點犯了,左臉有的,右臉必須也有。
于是蘇悅靈也在元隨君的右邊再蓋了一下。
嗯,很好,她滿意了。
元隨君眸子不由轉為幽深,在蘇悅靈的頭剛要離開的時候,他手一攬,扣在蘇悅靈的后腦勺,喑啞的聲音輕輕敲擊著耳膜,像是輕柔的撫摸,帶起了一陣陣戰栗。
“這是禮尚往來。”
交纏的呼吸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雖然平時元隨君面對蘇悅靈時總是克制,但再怎么樣,也是年輕氣盛的少年,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容易發生擦槍走火的事情。
對于這種陌生的感覺,蘇悅靈分外不適,等他的吻有往下的趨勢時,她唇瓣溢出了甜膩的聲音,“等等”
雖然平時蘇悅靈很喜歡撒嬌,撒嬌起來聲音比最上等的槐花蜜還甜。然而現在的聲音,卻是她平時的十倍以上,甜得讓她自己都自己都震驚了,這真的是她發出的聲音嗎
元隨君停了下來,他額頭上的汗滴落下來,隱忍克制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可以說是該死的性感,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這一刻,蘇悅靈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個念頭:其實真要繼續下去的話,好像她也沒啥問題
然而一貫以她意愿為主的元隨君,卻已經開始為她整理凌亂了的衣裙,明明隔著柔軟的布料,卻比直接放皮膚上要更令人臉紅心跳。
“我想起有些公事沒處理,我先去書房。”
面前的妻子眼睛像是被水潤過一般,像是鉤子一樣,能引出人心底最深處的。她的臉很紅,燦若云霞。明明不適應,卻不曾反抗過她,而是表現出難得一見的柔順姿態,仿佛可以隨他妄為。
只是一眼,元隨君便趕緊移開視線,不敢多看。他的自制力沒想象中那么強大,再繼續和悅靈呆在同一個屋子,他擔心自己會失控,會傷害到她。
給她整理好以后,元隨君低頭整理了自己的,然后起身離開。
蘇悅靈覺得,他去書房之前,估計要先洗澡了。她的耳朵、臉頰,全都像是火燒一樣,熱度始終降不下去。
太熱了。
一定是房間里的炭火太足了。
蘇悅靈聽著門輕輕合上的聲音,自己都說不出心中涌現的是情緒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或者二者都有吧
元隨君喜歡她,她也喜歡元隨君,有情人做那事是兩情相悅的事情,她其實并不介意只是第一次還有點不習慣。
她沒喊勝男和小巧進門,不知道為什么,平時習慣被伺候的她,就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于是蘇悅靈頭一次做活,她把有些凌亂的床褥給整理了一下,至少不能被看出這里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做完這事后,她把窗戶打開。二月的夜風帶著涼意,這份涼意也能夠讓她發熱的腦子清醒一下。
只是她腦海中總是不自覺浮現出元隨君剛剛的那性感到不行的表情
嗯,不能再想了。
宿主,要不要給你播放一下道德經或者大悲咒這個應該可以讓你清心寡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