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靈的聲音如同響雷一樣在她耳邊響起,炸得她整個人頭腦一片空白,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臉上血色全無,身子都不由抖了起來。
只要眼睛沒瞎的人,都能看出她的不對勁。
王氏主母這心當即就咯噔了一下,不安的情緒將她籠罩。
不會吧她這已經出嫁了的小姑子,不會真和這幾日鬧得沸沸揚揚的羌族刺殺案扯上關系吧她哪里來的人脈是楊家的,還是王家的
很快的,她便排除掉了楊家。王蕊嫁的楊倉雖然是嫡子,但并非繼承人,他都未必能動用這人脈,更別說是王蕊這個嫁進門才幾年的兒媳婦。
如果是和王家有關的話,那她當真要感到心寒了。她嫁進王家也有十年,為家主生下了二兒一女,操持家務,自認為做得無可挑剔。反而連王蕊這個已經出嫁了的蠢貨都可以動用這股勢力,她這個宗族主母卻對此事一無所知。
沒錯,在王氏主母眼中,王蕊就是不折不扣的蠢貨。即使這事同她有關,她也不該被蘇悅靈一詐就這么大反應,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大家她和這事有牽扯嗎
即使再心寒再惱火,她也不得不幫她描補一二,誰讓現在的她和王家的榮辱休戚相關。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恰到好處的無奈表情,「蕊兒,你這是頭一次見到羌族人,被羌族人嚇到了嗎」
她直接將王蕊的異常定義成是因為被嚇到。
王家其他女眷反應也很快,紛紛幫腔。
「別說蕊兒了,就連我也被嚇到了。皇后娘娘居然真找來了羌族人。」
「是啊,這也是我頭一次見到羌族人呢,這眼睛居然是藍色的,可真奇怪啊。」
蘇悅靈可不會給王家撇清干系的機會,她望著臉色煞白神色慌張的王蕊,用了那個瞪誰誰說真話的技能在王蕊身上。
「王蕊,這羌族人,你認識的吧他都承認了,他是你派過去的。」
這活口皇帝還留著,還給他喂了藥,為的便是留來指證王家。當然了,這羌族人對王家還是挺忠心的,并沒有真的認下這事反正他也開不了口。
王氏主母臉色一寒,聲音擲地有聲,「這是對我們王氏一族的污蔑,一定是他背后的人故意潑的臟水,惡意抹黑我們王氏。我們王氏作為世家,自有傲氣和風骨,怎么可能和羌族人同流合污」
只要他們不承認,誰也別想將這口鍋扣在王家頭上。王蕊再愚蠢,也不可能蠢到自己承認這件事。
只是這些王佳女眷千算萬算,偏偏算漏了一件事他們的對面蘇悅靈,妥妥的開掛選手。
王蕊原本就被這一出搞得心神激蕩,六神無主,又被蘇悅靈甩了技能丟頭上,當即就說出了真話。
她咬牙切齒說道「為什么你沒自盡」
「我明明是讓你們去找謝韻紫那,你們怎么蠢到去刺殺皇帝你們想害死我們王家不成」
王氏主母聽到這自爆,臉上的笑容直接就消失了,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主要是被氣的。
王蕊居然比她想象中更糊涂,她瘋了嗎這種事居然也說得出來
即使是平日從容穩定的王氏主母這時候都有些六神無主了,她僵硬著說道「她人糊涂了,說話不能當真。」